返回第132章 把她往死里整  搬空丈夫家产的恶女觉醒后被亲哭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白银看得目瞪口呆,顾不上自己被诬陷,就怕叶时寧摔出个三长两短了,衝过去拉她。
    叶时寧不受控地往后,撞到那个男人身上,把那个男人手里的东西都撞到地上,自己也跟著一屁股坐到地上。
    被撞的男人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后腰,叶时寧瞳孔一缩,未语先泪眼朦朧。
    她是真害怕了。
    就怕这人一枪崩了她。
    或许她骨子里流传的血液和革命先烈们是一样的,害怕的念头迅速被覆盖。
    她装作满是內疚的跟男人道歉:“对不起啊,大哥!真的不好意思!刚才我同事跟我闹著玩,推了我一下。我没站稳就撞到你身上了。你没事吧?”
    对方明显鬆了口气,眼底很是不耐烦,却极好地隱藏起来。
    “没事。”
    这么冷淡。
    眼看著要爆发了,还是忍耐下来,这人不是出门在外不想惹事,就是有点问题。
    还好忍下来了,不然她可能就要吃枪子了。
    叶时寧趁乱看了眼对方的证件,捡起来正要递给对方,对方扯过证件就走,那厌恶的眼神哪怕只有一瞬间,叶时寧也感觉到了。
    她敢肯定,这人绝对有问题!
    简直就是行走的功劳。
    她要是放过,那才是彻头彻尾的傻子。不就是请假,不就是想跟多陪陪小裴同志,减轻一下他的病情吗?那就多赚点功劳吧。
    “什么人呀?都跟他道歉了,还臭著一张脸。又不是杀了他家的人,犯得著这样吗?”
    白银也瞧见了那人的神情,特別生气。她走过来,伸手把坐在地上的叶时寧拉起来,拧眉又说。
    “你说你,刚才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撞到他身上去了?”白银这可没大声说,就怕別人听见说叶时寧的閒话。
    “当然是有事。”叶时寧拍拍她的肩膀,“姐,你大声喊一句,那你自己去跟车长请假,反正我不去。然后甩脸色站在原地等我。”
    白银:“……”
    她不懂,但照做。
    “我不去,你不想去就自己去跟车长请假。你说你,天天请假。对象就那么重要?”白银还给加台词,改得自然又不容易让人怀疑。
    叶时寧气得跺脚:“不去就不去,我自己去。”
    她转身气呼呼地朝著陈向东走去,瞧见那个男人暗中观察她,她还故意气鼓鼓地说:“我有对象,我生活美满,我对象愿意陪我上班,那是我的福气。你生活不如意就嫉妒我,呵呵~”
    男人惊愕地看向叶时寧,叶时寧察觉到他的视线,狠狠地瞪过去:“看什么看?別瞧见长得好看的姑娘就盯著看,流氓!”
    男人脸一黑。
    叶时寧走得更快了,好像他是个什么脏东西。
    男人有多咬牙切齿,叶时寧没回头看,但也能猜出些什么来。
    她走到陈向东跟前,低声跟陈向东说:“车长,我想请假,我不想去十八里小站了。我就在这儿等著你们成吗?”
    “你怎么天天请假?”陈向东拧眉,沉声质问。
    叶时寧在同时语速极快地说:“我发现了一个特务,就是在那边排队的,脸很小,看起来跟其他人比,气质要好一点的男人。我看到他的护照,上面用的名字叫屈明阳。这个人可能参与了特大爆炸案。”
    “你怎么知道的?”陈向东面容严肃地问。
    叶时寧:“……”
    她张了张嘴。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难道说,她要告诉陈向东,她能看到那个人头上的字吗?
    陈向东的目光前所未有的犀利,好似眼前的人,换了个人似的。
    “我做了个梦,梦里梦见过那个男人。我看到那个人带著几个人,炸了一个地方。什么地方我看不清楚,反正就是爆炸声巨大。”
    “那人带著人逃走,我听见有人喊他屈明阳,就记住了这个名字。”
    “本来我也没多想,谁知道刚才我回去的时候,碰见白银,想跟她打招呼,正好就看到屈明阳。我开始还以为只是巧合。也许是我之前从车厢里见到过他,所以才会梦见这个人。”
    “但我心里总不得劲,就假装摔倒撞到他身上。我就是想看看,他是不是叫屈明阳。”
    叶时寧已经儘可能地编造故事了。
    虽然梦里梦见听起来很荒谬,那也比看见人家脑袋上有字好太多了。
    要是陈向东不相信,她也没办法。
    功劳摆在这里,错过只能说,这人还不到落网的时候。
    “假暂时不批。上班的时候,不好好工作。这个態度,你还想参与標兵评选?我第一个不同意。”陈向东冷哼一声,“你在这里维持秩序,哪儿都不许去。”
    陈向东黑著脸骂完人,转身就走。
    叶时寧瞪著眼睛,怒气冲冲地衝著陈向东的背影翻了个大白眼。
    “什么东西!不就是个车长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局长呢。”
    叶时寧走过来,往墙上一靠。发现很冷,她把领子竖起来,帽子往下一压,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瞅著排队的人,眼睛往上一翻:“看什么看?好好排队。”
    附近的都听见她挨骂了,这会儿气不顺,一肚子邪火还不知道找谁撒气呢。
    都是要出去偷偷摸摸赚钱的人,基本上都不会跟列车员起衝突。
    屈明阳就更不会了。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那个女人有多神经病。
    过了一会儿,白银过来,戳戳叶时寧的手臂:“你去歇著,我替你在这儿守著。”
    她背对著眾人,给叶时寧使眼色,无声地说:“车长找你,快过去。”
    “现在假惺惺的过来当好人了?你以为我会领你的情吗?告诉你,不可能。你自己在这儿冻著吧。我进去暖和去了。”
    叶时寧吊儿郎当地往里面走,从屈明阳身边路过时,又给他一个大白眼。
    眼睛里就差没写上,大傻子,看你爹呢看?
    屈明阳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
    等出了关,他绝对让这个小娘们后悔得罪他。
    叶时寧只觉得毛骨悚然,她却没敢回头,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走进了大厅里面。
    陈向东早就等著她,见她过来就说:“跟我来。”
    叶时寧跟著陈向东走到旁边的值班室里,叶时寧发现里面竟然还有几个陌生人。
    “这位是调查局的车抗美车科长,这两位分別是陈立国同志和徐振华同志。你把你刚才跟我说的话,再跟他们说一遍。”
    陈向东都没介绍叶时寧,也没让叶时寧打招呼,上来就直接让叶时寧重复自己刚才的那番梦话。
    调查局是什么组织?
    叶时寧没听说过,也不知道。
    单从字面上理解也能知道,人家可能是专门调查人的。
    她那番梦话,在陈向东面前说也就算了,都不一定能糊弄过去。陈向东完全不顾她的死活,让她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这跟把她往死里整有啥区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