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7章 过段时间,本侯再来拷问  本书主角已下线,请反派大人签收机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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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时辰后。
    汪海的身体忽然一软,整个人瘫倒在洛清商怀中。
    业火的灼烧耗尽了他的精力,他沉沉地睡了过去,呼吸均匀,眉头却还微微皱著,像是在忍受什么。
    洛清商抱著他,坐在地面上,长发散落,衣襟凌乱。
    她低头看著怀中那张沉睡的脸,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將被他扯开的衣襟拢了拢,从他身下抽出被压住的手掌。
    指节泛红,掌心还残留著他脸颊的温度。
    她將手收回袖中,在衣袖里慢慢擦乾净,像是在擦拭什么不该留下的痕跡。
    星光敛去,她站起身,將汪海放在床铺之上。
    白衣重新整理整齐,长发拢到耳后,那张清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
    汪海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下午。
    夕阳透过雕花窗欞洒进来,落在他脸上。
    他翻身坐起,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
    体內灵力流转如常,经脉完好无损,甚至比之前更加宽阔坚韧。
    丹田深处,一团极小的暗红色火焰正安静地悬浮著。
    那火焰只有米粒大小,与太阳真火、九脉地火截然不同,它没有温度,没有光芒,甚至没有实体,只是一团暗红色的虚影。
    业火。
    天道反噬,因果之火。
    【叮!宿主成功炼化一丝业火(天阶上品)】
    【业火:天道反噬凝成的因果之火,有形无质,非水可灭,非风可熄,不焚草木,只燃修士。】
    汪海愣住。
    他炼化了业火?
    汪海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关节发出清脆的噼啪声。
    他走到铜盆前净了净手,对著铜镜整理衣冠。
    镜中人剑眉星目,面如冠玉,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伸出手,心念一动。
    一簇暗红色的火苗在掌心跃出。
    有形无质,没有温度,却让空气都为之凝滯。
    业火。
    天人境巔峰都避之不及的天道业火,他竟然炼化了。
    不过,这大概与他的体质有关。
    九阳之体,至阳至刚,本就十分契合火属性。
    加上太阳真火、九脉地火,三种火焰在他体內共存,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业火想要焚烧他,却被其他两种火焰联手压制,反而被他炼化。
    也算是因祸得福。
    虽然只有一缕。
    但这一缕,足以让他在与主角对战时,多一张底牌。
    而且,这次炼化业火,还享受了一番师尊。
    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进展,但师尊的腰,比他想像的要细、要软得多。
    掌心贴上去的时候,那截腰身绷得像一张弓,却又软得像没有骨头,她的肌肤冰凉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怎么都捂不热。
    师尊的滋味真不错!
    汪海甩了甩头,將那些旖旎念头压下去。
    披衣起身,穿过迴廊,往后院偏殿走去。
    沈緋衣被安排在后院最深处的一座小楼里。
    楼不高,两层,四面环竹,清幽僻静。
    汪海推开院门时,她正坐在窗边绣花。
    一袭緋红长裙,长发用一支金步摇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际,夕阳从窗外洒进来,將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暗红色的光晕中。
    听见脚步声,她没有抬头。
    “哟,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真是可惜。”
    汪海倒也不恼,在她对面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抿了一口,皱了皱眉:“茶凉了。”
    “我又不是你的丫鬟。”
    “緋衣啊。”
    “说。”
    汪海走到她身后,伸手拨开她垂落在肩侧的髮丝,指尖擦过她耳廓。
    沈緋衣的耳垂很小巧,白皙中透著淡淡的粉色,像一颗刚剥了壳的荔枝。
    “你背后的势力是谁?”
    沈緋衣偏过头,避开他的手,语气冷淡:“我是不会说的。”
    汪海也不急,靠在沈緋衣背上,慢悠悠地开口:“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是北莽女帝嘛。”
    沈緋衣猛地一抖,將汪海震开:“你怎么知道!”
    汪海嘴角缓缓勾起:“本侯的手段,可不是你能够想像的。緋衣,若是从实招来,本侯可以放你一马。”
    沈緋衣的震惊只持续了片刻,很快便恢復了平静。
    她垂下眼帘,嘴角那丝讥誚又浮了上来。
    “哼,你若是完全知晓,怎会问我?”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汪海,一字一顿。
    “我对女帝忠心耿耿,无论如何都不会说。”
    “哦?”汪海歪了歪头,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行,那就別怪本侯不客气了。”
    沈緋衣闭上眼睛,下巴微扬,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刀剑加身,她不怕。
    酷刑拷打,她也不怕。
    她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她等了好一会儿,却没有感知到任何痛楚。
    只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像衣料摩擦,像腰带解开,像外衫滑落。
    沈緋衣猛地睁开眼。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脸颊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连那截白皙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汪海!”
    她尖声喊了出来,声音都变了调,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你……你这个混蛋!你要做什么?!”
    汪海往前踏了一步,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兰花香。
    “如此嘴硬。”汪海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从绣凳上拉了起来,“就看我如何撬开你的嘴!”
    沈緋衣被他拽得踉蹌一步,整个人撞进他怀里,緋红长裙与他的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挣扎了一下,手腕被他攥得死死的,怎么也挣不开。
    “放开我!”
    “不放。”
    汪海另一只手探到她腰间,一把扯开了那条碧色丝絛。
    緋红长裙从肩头滑落,露出內里素白的褻衣和精致凸起的锁骨。
    沈緋衣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咬著唇,別过头去,不再看他,也不再挣扎。
    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翻涌著屈辱与愤怒交织的复杂神色。
    汪海將她按倒在绣榻上。
    长发铺散开来,如墨色的瀑布,衬著雪白的肌肤,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罗帐落下,遮住了夕阳。
    锦被下,人影交叠。
    沈緋衣闭著眼,咬著唇,將所有的声音都压在舌尖下,只有那一声比一声重的呼吸,在罗帐中迴荡。
    窗外,夕阳一寸一寸沉入地平线,暮色四合。
    不知过了多久。
    罗帐中那起伏的剪影终於平息下来。
    沈緋衣伏在汪海胸口,长发散乱,汗湿的碎发贴在脸颊边,脸颊緋红,眼角还掛著未乾的泪痕。
    汪海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掌心下的肌肤细腻如脂,微微发烫。
    “沈姑娘,”他的声音带著几分慵懒,“现在愿意说了吗?”
    “妄想!”沈緋衣別过头去,声音娇媚却倔强如铁。
    汪海挑了挑眉,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语气慵懒:“看来本侯还得努力啊。”
    沈緋衣闭上眼,咬著唇,不再说话。
    这一夜,竹楼中的烛火燃了又熄,熄了又燃。月光从窗欞中洒进来,將两道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直到天边泛白才渐渐平息。
    翌日清晨。
    沈緋衣蜷在锦被中,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锁骨下方布满昨夜留下的红痕。她没有睡,只是闭著眼,不想看他。
    汪海穿戴整齐,走到榻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真是嘴硬。过段时间,本侯再来拷问你。”
    沈緋衣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说话。
    脚步声渐行渐远,院门合拢,竹楼重归寂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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