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章 一个佣人也配拦主人的路?  绝症死遁后,渣总他夜夜哭坟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顾瑾辞一直认为她为了和他在一起,故意利用了顾奶奶,於是对这段强迫而来的婚姻很是鄙夷。
    不仅不办婚礼,此后更是连一分钱都没有给过她。
    这些年,谢语棠全靠著自己当年画画所得的钱维持生活。
    “没用顾家一分钱?你当我傻?”
    信不信不关她的事,谢语棠懒得再搭理她。拖著行李箱绕过王姨,径直往大门走去。
    “你给我站住!反了你了!”
    王姨反应极快,一把按住行李箱的拉杆,“这箱子里是什么?该不会是偷了顾家的东西吧?”
    她说著,手就要去掀箱子。
    “放手。”谢语棠的声音压得很低,透著股冷。
    “我偏不放!”王姨手上用力,“我是看著顾总长大的,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做主!今天我非要检查清楚不可。”
    拉扯陡然加剧,谢语棠踉蹌著往后退了两步,后腰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痛得闷哼一声。
    王姨趁机夺过箱子,“啪嗒”一声,锁扣被她蛮力撬开。
    箱盖弹起,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没有珠宝首饰,也没有名牌包袋。
    只有一排排綑扎整齐的画笔,几管顏料,还有用防水袋仔细包好的厚厚一沓画稿。
    “就这些破烂?”王姨愣了愣,隨即鄙夷更甚,“还真当自己是个画家了?画这些能值几个钱?”
    说完,她一脚踩在画稿上,鞋底在画纸上碾出一道污痕。
    “想走,先把这些年的饭钱还清!顾总心善不跟你计较,我可没那么好说话!”
    谢语棠的视线钉在那道污痕上,瞳孔缩了缩。她猛地抬起头,那眼神把王姨骇了一跳。
    “拿开你的脚!”
    “你瞪什么瞪!”王姨色厉內荏,脚却没动,反而变本加厉地碾了碾,“不还钱,今天就別想出这个门!”
    就在这时,只听“嘀——!”的一声,尖锐的鸣笛毫无徵兆地炸响。
    一辆黑色宾利突然出现在门口,前大灯雪亮,把王姨那张囂张的脸照得惨白。
    车门打开。
    陆妄从驾驶座下来,黑色风衣,身形修长。
    他几步走过去,径直来到谢语棠面前。
    “没事吧?”
    她摇了摇头,视线落在地上的画稿上:“我的画……”
    陆妄这才注意到地上的一片狼藉,而王姨的脚依旧踩在那副画上。
    他的脸色一沉,一把將她给推开,王姨“哎呦!”一声跌倒在地。
    陆妄修长的手指將散落的画稿一张张捡起,拂去灰尘,整理好后放回箱子。
    整个过程,王姨僵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陆妄將行李放在后备箱上后,眼看著两人就要离开,王姨找回点声音,但底气不足。
    “你是谁?这是我们顾家的事,你一个外人少管!”
    陆妄像是没听见,对谢语棠说:“上车吧。”
    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谢语棠点点头,在坐上去之前视线无意间瞟到车头,上面竟然有很大的损坏。
    很明显,陆妄是直接开车撞进別墅院门的。
    等她坐进去后,陆妄没立刻走。而是重新看向王姨,目光没什么温度。
    “你是顾家什么人?”
    “我……”王姨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我是顾家的老人,照顾顾总二十多年了!”
    “哦?”陆妄像是明白了,“所以你只是一个佣人?”
    “一个拿钱办事的佣人,也配拦主人的路?”
    王姨气得脸色铁青,想要反驳,却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下次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欺负语棠,我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王姨被嚇得一阵哆嗦,但很快,她像是想到了些什么,愤怒道。
    “信不信我告诉顾总,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陆妄毫不畏惧:“那就让他来!”
    引擎启动,黑色宾利平稳地滑出別墅大门。
    车內很安静。
    谢语棠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八年,这座困住她的华丽牢笼终於被甩在身后。
    越来越远,最终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不见。
    她收回目光,闭上眼。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韩清辞的电话。
    “语棠,稿子我收到了。”韩清辞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难掩激动。
    “这简直是神作!真的,语棠,你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天才!”
    “你这次的作品哪里是去拿『新锐之声』的大奖,这简直是要去降维打击,把其他参赛者秒得连渣都不剩啊!”
    谢语棠睁开眼:“韩姐过奖了。”
    “不是过奖,是事实。”韩清辞语气肯定,“这次比赛是你作为“k”復出的第一站,必须一鸣惊人。我已经把作品送去装裱了,地址发给你。”
    “好。”
    掛断电话,谢语棠將手机放在一旁。
    车子驶入一条安静的街道,在一幢现代风格的建筑前停下。
    陆妄:“到了。”
    谢语棠看向窗外,楼体乾净利落,採光极好。
    “进去看看吧。”他先下车,绕到她这边拉开车门,“不满意的话,再换。”
    谢语棠下车,跟著他走进楼內。电梯上到顶层,门一打开视野豁然开朗。
    整面落地的玻璃窗,窗外是城市天际线。室內是极简的装修,色调乾净,家具线条利落。
    画架、画布、顶级的顏料和画笔,已经整齐地摆在光线最好的位置。
    她回头看向陆妄,“这里很好,谢谢。”
    “不用谢我。”陆妄转过身,背靠著窗,逆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
    “你只需要记得,我们是合作伙伴。我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著想,你的画就是最好的回报。”
    这句话没有施恩,没有怜悯,更没有居高临下的同情。
    也变相地告诉了谢语棠,她不用去猜测他的用意,更不用背负沉重的人情债。
    她只需要画画,用她最擅长的方式去偿还他的“投资”。
    这很公平。
    公平到让她几乎有些不习惯。
    她垂下眼睫,目光无意识地落在窗台上那排崭新的顏料管上,指尖轻轻摩挲过其中一支。
    是温莎牛顿的大师级,每一支都价格不菲,而且恰好是她惯用的色號。
    这个人做事周全得近乎冷酷,可就是这种冷酷,反而让她觉得安心。
    可不知为何,明明同样都是不带温度的神情,可他和顾瑾辞却完全不同。
    她说不上来有哪里不同,但至少陆妄不会让人感到反感,也没有顾瑾辞那样让人心寒。
    另一边,王姨愣愣站在原地,看著车尾灯消失在路尽头。
    好几秒后,她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手指哆嗦著拨號。
    电话接通。
    “顾、顾总……”她声音带著哭腔,语无伦次。
    “不好了!太太她被一个男人接走了!我看他们那样子好像亲密得很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