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自沙发往身边移动,斯內普似有所觉看过去。
温之余没有停留径直走到斯內普座椅背后,躬身,一双手从人后方伸出环抱上脖颈,脑袋轻耷在魔药大师的肩膀上。
斯內普瞳孔骤缩,手中动作僵住,只感觉脖子被一团火焰包裹,铺天盖地的曖昧气息从身后传来。
下意识的,魔药大师就想把人推开。
“西弗……”
不同於往常般沙哑的声音让斯內普推人的动作一顿,抬起的手疑停在半空,要落不落。
温之余感受到了他的停顿,得寸进尺的把头埋近脖颈处不断轻嗅起来。
常年与魔药为伴的斯內普身上总是携带著一股微苦的草药味。
縈绕鼻尖,微苦中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草药清香,让人沉醉,捧在手中不舍放下。
仿佛想將这人的气息永远记在心里,炙热的呼吸拍打在白皙的脖颈上,斯內普只感觉一阵酥麻,抬起的不知不觉就放了下来。
温之余眸色加深,不停轻的轻嗅著:“有没有人和你说过……”
斯內普侧过头,看到对方泛红的耳尖:“说什么?”
“你身上……一直有一股味道。”
一番话,说得斯內普再次愣了一下。
迟疑的,他抬手在自己袖口处闻了闻,並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气味。
不合时宜的,他想到了那些小巫师对他做出的评价和私下的外號,魔药大师的脸色黑了黑:“什么味道?”
他发誓,要是温之余说出了什么他不想听到的话,下一刻,这个人就会出现在黑湖里。
所幸,某人昏昏沉沉的大脑並没有听懂魔药大师口中的致命题。
苦涩的药香在靠近这个人之后更加猛烈的从四面八方钻进鼻间,一缕又一缕的涌向大脑。
思绪开始被香味搅乱,温之余现在几乎已经听不清外界的声音,一心只想离这股味道近些,再近些……
温之余闭上眼,鼻尖抵上斯內普的脖颈,唇瓣几乎只差一点就要挨上。
“是……淡淡的药香,就好像,你做的魔药一样,”温之余说著,身体也不断往前靠近。
如果不是座椅靠背將他隔绝在外的话,此时的两人,一定是紧紧相贴。
而他还在说:“是……我喜欢的味道。”
肌肤的触感让斯內普浑身一酥,几乎是不可置信的抿紧了唇。
温之余对他很少有这堪称越界的举动。
从他认清心意到现在,两人的接触都还只停留在双手交握上。
甚至十指相扣都只是他在对方睡著后才敢做出的举动。
他今天这是……
白皙如玉的脖颈在光线下散发著柔和的光芒,温之余鼻尖不断轻贴在敏感的肌肤上。
脖颈上若有若无的触感让斯內普止不住的喉结滚动。
“温洛……”
斯內普吃力地想问对方怎么了,手指也因为太过紧张而用力到泛白。
熟悉的名字將温之余从混乱中扯出,眸光微动,充满了侵略意味的情绪被瞬间压下。
注意到现在的动作和斯內普僵硬的语调,温之余立马收回环在对方脖子上的手,退后了两步。
办公桌后面的空间並不大,只是两步而已,后背就狠狠的撞上了身后的书架。
肉体与书架撞击后发出的闷哼声让斯內普当即想转身查看。
只是还没等他做出动作,温之余就比他更快一步的从办公桌旁跑了过去。
很快,也很忙,桌上的论文都被撞歪了一点幅度,看上去有种落荒而逃的既视感。
“我觉得我还是需要去洗个澡!”
留下这句话,温之余头也不回的扎进了浴室,锁门声隨之而来。
不得不说,这个场景好像有些熟悉……
一系列快得出奇的举动让斯內普把想问的话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看著紧闭的浴室门,只能低低地“嗯”了一声。
后背抵在浴室的门上,温之余快步来到镜前。
镜子里的男人满脸潮红,额间薄汗漫布,一双金色的眸子泛出点点赤红。
而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面上的异状明显,火气集中在脸上居高不下,燥意蔓延全身。
什么玩意!
温之余几乎是暴躁的扭开淋浴头,水温都不用调节,直接任由冷水浇灌全身,试图抵御还在不断升腾的火气。
边洗边脱,直至身上不著寸缕,温之余这才缓慢的恢復半点理智。
冷水不断冲刷著他的的肌肤,长如瀑布的黑髮顺著腰身倾泄而下,滴滴水珠在线条流畅的背部流淌。
灵力混合著冷水逐渐將身体里的气息平復,双眸逐渐恢復常態,脖颈上的鳞片和长发也渐渐回归原样,温之余鬆了口气。
(?审核你別太过分,洗个澡都不让?他是龙唉,有龙鳞不正常吗?)
太过分了,自己怎么能在教授面前这样?
(是的,小鱼就是这样娇羞,不想在別人面前脸红,不可以吗审核?)
闭著眼睛,温之余捂住自己红得不太像话的脸,强烈的羞耻感让他一时无顏面对魔药大师。
这一定是温之余有史以来洗过最长的澡。
一直到斯內普改完一叠论文之后浴室看起来还是没有开门的打算。
这让斯內普很难不怀疑某个人是不是洗著洗著晕在里面了。
越想越有可能,斯內普当即就准备过去看看,只是刚走两步,浴室门就忽然打开了。
站在原地,斯內普就这样看著温之余用白色的浴袍把自己裹得紧紧的,一点肉都不露。
活一副被强抢民男的样子。
“哈,”斯內普挑剔的上下打量对方,“我以为温洛先生已经发烧到脑子不堪重负,”
“错把浴室当臥室运用了。”
魔药大师一开口就是嘲讽意味十足,某人倒吸一口凉气,拿著毛巾边擦头边解释。
“还行,不算很严重。”如果可以,他確实愿意一辈子待在里面不出来。
温之余悄咪咪瞄了眼斯內普,在看到对方风雨欲来的表情后赶忙说出自己的安排。
“我要出去一趟,吃饭不用等我。”
“我假设你知道,你现在还在发烧,”斯內普表情不愉,“甚至看起来有点烧坏了脑子。”
魔药大师的嘲讽持续输出,温之余又被拐著弯骂了几句脑子不行。
最后在发现对方確实没有再发烧了之后,魔药大师浅浅放过某人,任由著他回屋换好衣服后离去。
温之余离开前给南隅传了音,然后直奔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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