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蛇王的威力名不虚传,哪怕不是在霍格沃兹,在宴会里也没有几个人能抵挡的了身边的冷空气。
斯內普带著温之余在一个角落等待时间,怕小巨怪说话吸引注意力,斯內普从旁边拿过一盘布丁准备堵住他的嘴。
接过布丁,温之余眯著眼睛坐在斯內普身边,开心的享受蛇王来之不易的投餵。
灯火处,认识的不认识的,摇晃酒杯悠閒的聊著天。
“你也来了?我听说这次请的人挺多的,但好像大部分都是纯血巫师。”
“嗯,听说这个庄园的主人是个华夏人,帖子上写的幽泉的落款,怕不是准备给自己拓展业务。”
两人说到这,特地压低了点声音。
“幽泉你听说了么?最近那些黑巫师的命案好像都和他们有关。”
“听说了,前段时间魔法部那边都过来交涉了好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又灰不溜秋的回去了。”
两人虽然压低了声音,但还是在近身都能听到的程度,很快又吸引了两个认识的人来咬耳朵。
温之余吃著一旁院长递过来的饼乾,满不在意对方话里的內容,甚至还有空去摸一旁的酒水。
“你还不能喝酒。”
伸出去的手被低头思考的斯內普压住,语气略带警告。
“温……温洛先生怕不是忘了自己的年纪,我可不想拖著一个酒鬼回家。”
提到酒,斯內普神情更加不耐,连带著看温之余的表情都黑了不少。
听到教授的话,温之余默默的收回手,继续抱著饼乾吃,眼神意示著自己一定乖乖听话,不会偷喝。
斯內普不相信,把旁边的酒水移了移,又丟给他一杯饮料,这才继续刚才脑子里的魔药剖析。
两人的位置在角落,靠著窗,月光和灯光同时眷顾著面前的人。
从温之余的方向看。
微黄的灯光洒在他的脸上,眉眼伶俐,目光柔和,特地打理过的头髮蓬鬆的散在两边。
和平时的地窖蛇王不同,这样的教授仿佛喧闹中的一抹独特色彩,给人以深深的安寧与温暖。
温之余就这样看著,踌躇不前的心再一次怦然跳动,无人察觉。
后堂。
“大人,你是说,让我代替少主出席?”执事手捂胸口,多么希望面前的人是在说笑。
南隅面不改色:“你有意见?”
“不敢!”执事低下头,既不敢违抗命令,也对自己接下来的任务安排感到唏嘘。
“少主说了,你就按照他平时的习惯过个场就行。”南隅做出解释,“我不適合出面。”
执事回忆了一下平时的相处,越发的毛骨悚然。
“是。”
————
角落里的两人等了又等,迟迟不见主人进会,斯內普黑著脸暗自发誓,如果下次自己再准时参加宴会就自己把坩堝给这个巨怪用。
下一刻,宴会厅突然安静下来,两人不觉跟著更多人的视线往门口望去。
身著西装的男人马尾高束,虽是戴著面具,但玉立挺拔身姿优美,领口处金色的鏤空吊坠中包裹著蓝色亮眼的宝石。
男人身上的装饰不多,但几乎是一出场就自带一股压迫,一双赤红色的眼睛冰冷的扫视在场所有人。
无端的杀意蔓延开来,但转瞬即逝。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那人没做停留,直直的走向宴会最前方的位置。
然后转身优雅的坐在主位上,微微往后靠著,双腿交叉,双手轻搭在扶手上,指尖轻轻敲击,透露出一种从容不迫的气质。
“开始吧。”声音肃然而冷冽,不掺杂一丝情绪。
隨著男人的声音落下,一旁的佣人开始引导著宴会中人迅速落座。
斯內普和温之余被引著坐到了最前方。
这一下,不仅是斯內普黑著脸,就连温之余也黑了脸。
我*#?~><
这本来是他专门给自己和教授安排的最近距离,就为了让自己在主位的时候还能看著教授。
结果这叫什么事?
不同於他,现在主位上的执事也是坐立难安,特別是看到自家少主的表情,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吾命休矣!
隨著眾人纷纷落座,门口的架子也迅速搭好,歌舞隨之而来,宴会的气氛终於开始变得高涨起来。
其实本来不需要主位的人说太多话,但是执事不敢往自家少主那边看,拍了拍腿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开始和另外的人有一搭没一搭的交谈,试图远离自家少主的刀眼视线。
斯內普坐在主位旁边,侧头看了好几眼那个男人,在发觉对方刻意迴避这边视线的时候,原本略微有些蹙紧的眉头更紧了几分。
总感觉这个人和自己见过的不一样。
发现斯內普的目光在看主位,温之余的脸更黑了。
忍无可忍,他轻轻扯了扯教授的袖子,希望引回他的目光。
斯內普感受到袖口传来的拉力,垂下眼眸看扯自己袖口的小巨怪,面露询问。
“我们什么时候走?”少年埋著头,声音闷闷的,悄悄的又往自己这边挪了一点。
为了让斯內普理解自己的意思,温之余在挪的过程中不著痕跡的触碰了一下斯內普裸露的皮肤,將自己手上的凉意传递过去。
害怕?
斯內普感受到温之余手上传来的凉意,第一时间將之归咎为主位上这个人带来的压迫感。
看了看还在继续的歌舞和交谈的贵族,斯內普算了算时间,起身带著温之余去外面透气。
执事正和一旁的人交谈,余光发现另一边的人起身离开,侧过头就看见自家少主那小鸟依人的样子。
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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