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城的晨曦透过窗户洒在埃琳娜臥室的床上。
宿醉一夜的深海被这缕温和的金光唤醒。
第一时间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巨大变化。
【力量:sss
速度:sss
肉身强度:sss
耐力:sss
视觉:sss
听觉:sss
自愈能力:sss+
精神念力:sss+】
【超能力:海洋之心,强光致盲,光能衝击波,发光,突变骨刺,不死(完美自愈、毒素净化)、长生、飞行、雷霆之力,精神控制,念力反噬,读心术 ,记忆枷锁,毛髮生长】
亲眼见识了梅芙的三维属性,深海才明白一句话——机制在数值面前,不堪一击。
梅芙没有任何超能力,她的超能力就是纯粹的数值。
梅芙谈不上能跟祖国人兑子,但祖国人之下堪称无敌。
毕竟是能单换祖国人一只耳朵,再硬接士兵男孩一发全力胸炮不死的存在。
而深海的数值经过累加,比梅芙还要强上一档,再叠加喜美子的自愈和凯特的精神念力,此刻的深海终於拥有了跟祖国人打擂台的底气。
阿祖最倚仗的手段就是他的实力,但一旦他发现你能跟他过两招时,他会对自己的实力產生质疑,从而认可你这位对手,开始服软。
阿祖只打碾压局,稍微有点逆风,优先跑路,第二求和。
在深海清醒后不久。
一声嚶嚀。
梅芙也从睡梦中悠悠醒转。
一睁开眼,立马抢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身子,一脸冰霜地质问著深海:“深海,你怎么在这里?你昨晚干了什么?”
人从睡眠状態到清醒,会有一个大脑空白的懵逼时刻,但梅芙没有。
显然,她早就醒了,並安排好了这套说辞。
深海並未直接回答梅芙的质问,而是將自己旁边的埃琳娜抱进怀中。
后者睫毛一阵颤动,连带著身子都紧绷著,可就是死死闭著眼睛,在男人的怀里一动都不敢动。
深海抱著埃琳娜,从梅芙手里抢来半截被子,遮盖住春光。
贴著埃琳娜耳边,耳鬢廝磨道:“埃琳娜,不要怪梅芙。虽然梅芙確实是有心为之,但你只要露出一丝拒绝,她立马就会叫停。”
被深海一语点破的梅芙发臊之余,还嘴硬道:“深海,你別胡说,我没有,我昨晚喝醉了。”
此刻,深海怀里的埃琳娜才终於睁开眼来。
那一双灵动的眸子仿若盛著一汪清水,雾蒙蒙、水汪汪。
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的埃琳娜有些不太適应,一双手甚至都不知道放置何处,可奈何深海紧紧抱搂著她,让她不敢轻易动弹分毫。
“为什么?”
这是埃琳娜百思不解的疑问。
“梅芙为什么要这么做?”
梅芙语气一塞,瞪了深海一眼,示意男人去把她的女人哄好。
反正有深海在的时候,她向来不喜欢动脑子。
深海往上端了端埃琳娜。
一声嚶嚀,埃琳娜无师自通地搂住了男人的脖子,防止自己下滑下去。
深海也解答了埃琳娜的疑问:“因为梅芙需要我和她一起来保护你。”
“保护我?”埃琳娜好奇地眨了眨眼。
“埃琳娜,只要你还在梅芙身边,祖国人因为嫉妒迟早会对你出手的。梅芙不想再失去你,所以她选择了让我和她一起承担保护你的责任。”
埃琳娜搂著深海的脖子,向旁边的梅芙看去,眼中闪烁著泪花。
“梅芙,你怎么这么傻?我不怕……”
“埃琳娜,不要说那种傻话。不要以为那种死亡的爱情很伟大,一切的前提是活著。只有活著,才有未来。就像现在……”
深海將怀里的埃琳娜放在床上。
亲吻著她的锁骨,一只手握在她丰腴的腰间。
在她耳边低吟道:“埃琳娜,昨晚你可以推脱给酒精。但现在,你是清醒的……”
埃琳娜桃眸氤氳地看著梅芙,可怜巴巴道:“梅芙,我变的好奇怪啊!我的身体里好像多了一个人。”
这一天,深海没有去公司,而是花了一整天让埃琳娜適应他的存在。
適应她和梅芙的二人世界里多了一个人,而且是个男人。
深海抱著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埃琳娜像只考拉一样掛在深海的身上。
埃琳娜儼然已经適应了深海的存在,甚至都觉得深海的存在感有点太强了。
“深海,放过我吧。”埃琳娜可怜巴巴求著。
“放过谁?”
“放过埃琳娜。”埃琳娜愈发的可怜。
“谁的埃琳娜?”
“你的埃琳娜。”埃琳娜紧紧抱住了深海,呜呜一声哭声,“是你的埃琳娜。”
梅芙一边喝著酒,一边打开了电视。
她就知道埃琳娜肯定逃不过深海的魔爪,这头畜生对於女人而言,堪称一头地狱里刚爬出来的魅魔。
深海从刚才的坐姿到侧躺在沙发上,埃琳娜则被他搂在怀里,一条空调被盖在二人身上。
一脸红晕的埃琳娜主动向梅芙要起酒来:“梅芙,给我点酒,我好渴。”
梅芙將自己的酒杯递给埃琳娜,又朝深海狠狠剐了一眼,警告道:“深海,你注意点。埃琳娜不是超人类。”
口渴的埃琳娜將杯中酒一饮而尽,红晕加上酒红显得愈发嫵媚,轻声为二人调和道:“梅芙,你別凶深海,深海对我很温柔。”
梅芙拧了拧眉间,早知道就不该把深海这条畜生放进家里来。
电视里,插播了一条紧急新闻。
一如当时踢爆沃特的五號化合物。
【风暴女身份曝光,实为二战纳粹余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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