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0章 敦煌游玩项目  直播综艺:隐世月老美人有点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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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亓官缘把那件墨色外袍裹紧了些,领口拢上去,遮住了锁骨和胸口。
    裴聿白的体型对於亓官缘来说確实有点大,袍子挺大,能將亓官缘遮了个严严实实。
    正好满足了裴聿白不想要別人看见亓官缘的身体的想法。
    裴聿白跟在亓官缘旁边。
    没了外袍,肩臂的线条全露在外面,他也不在意,倒是周围的游客手机举得更高了。
    孟敘在前面拿著喇叭喊了一嗓子:“下午的活动在景区射箭场那边,大家可以自由体验,射箭,投壶,捶丸都有。”
    “贏了的能领锁阳糕和敦煌泥板画的小礼品。想坐驴车的去东边,想骑骆驼的去西边烽燧古道。两个小时后在停车场集合。”
    然后他自己就溜了。
    什么锁阳糕,敦煌泥画板,他觉得他家宸宝会感兴趣。
    先去给他家宸宝买一些寄回去,等他身体恢復一些,再带他来敦煌旅游,让宸宝亲自感受
    嘉宾们三三两两地散开了。
    沈予洲拉著程砚秋去射箭场,说要和程砚秋比箭术。
    林晏如和粟禾安往投壶那边去了。
    姜晚棠提著她飞天造型的裙子直奔驴车,她认为长裙配仿古驴车才有氛围感,拍照好看。
    亓官缘往射箭场那边看了一眼。
    靶子一字排开,游客不少,有人拉了弓瞄了半天,箭飞出去连靶边都没蹭著。
    旁边看的人笑成一片,射箭的人也笑了,挠著头把弓还回去。
    “去看看。”亓官缘说。
    射箭场排了五六个人。
    轮到一个中年男人的时候,他拉满了弓,姿势挺像那么回事,鬆手之后箭扎在靶子外环上,他老婆在旁边鼓掌,很是捧场。
    男人把弓放下,得意地喝了口水。
    工作人员在旁边摆了一排小奖品。
    锁阳糕用油纸包著,摞了三层。
    旁边是几块敦煌泥板画,巴掌大小,画的是飞天和九色鹿,线条粗朴,顏色是矿彩,在太阳底下泛著暗暗的光泽。
    亓官缘等了一会,前面的人都体验过之后,他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弓。
    弓是仿古的反曲弓,木製,握把处缠著麻绳。
    亓官缘拿在手里掂了掂,重量比云隱当年用的那把轻了不知道多少。
    他又看了看弓弦,手指在上面拨了一下,弦颤了一声。
    他隨手抽了一支箭。
    搭箭的时候动作不是很快,他在適应这把弓。
    上一次摸弓还是在天界,已经几百年没有碰过了。
    他拉弓的动对这些工作人员来说並不算是標准。
    站姿隨意,弓却是轻易被他拉到最满,瞄准,鬆手。
    箭飞出去的速度很快,弧线非常漂亮,扎在靶心正中间。
    旁边的人愣了一下,开始鼓掌。
    中年男人放下矿泉水瓶,说:“小伙子练过吧,太厉害了。”
    亓官缘没答。
    他又抽了第二支,搭箭,拉弓,鬆手。
    第二支箭贴著第一支的箭尾扎进去,把第一支箭的箭杆劈开了一条缝。
    第三支依旧如此。
    亓官缘把弓还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递过来两块锁阳糕和一块泥板画,问他挑哪个图案的。
    亓官缘低头看了看,挑了一块飞天图案的。
    泥板上的飞天线条简单,裙带画得倒是很飘逸,他把泥板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
    裴聿白在旁边看著。
    他没有去射箭,就一直站在亓官缘身后不远不近的位置。
    没办法,这里很多人的目光都落在亓官缘身上,他要是不隨时看著,他怀疑他的缘缘下一秒就会被人抢走。
    亓官缘挑泥板的时候,袍子从肩膀上滑下来一点,裴聿白伸手给他拉回去了。
    动作很自然,拉完就收回手。
    亓官缘把泥板塞进裴聿白手里:“帮我拿著。”
    裴聿白低头看了看泥板,收进腰间的袋子里。
    那个袋子本来是装水壶的,现在装了泥板,鼓出来一块。
    “你不去射两箭?”亓官缘问他。
    “不射。”裴聿白说,“看你射就行。”
    亓官缘笑了笑,没说话。
    他把一块锁阳糕掰成两半,自己咬了一半,另一半递到裴聿白嘴边。
    裴聿白低头吃了,嘴唇碰到亓官缘的指尖,亓官缘没缩手,让他碰了一下才收回。
    对於裴聿白这种有意无意的触碰,亓官缘很受用。
    射箭场旁边是投壶。
    粟禾安正在投,手里的箭矢一根一根地往壶里丟。
    她准头还行,十根进了六根,林晏如站在旁边给他数,每进一根就笑一下。
    亓官缘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投壶的壶。铜製的,窄口宽腹,两边的耳也是铜的,做得挺讲究。
    他在天界的时候没怎么玩过投壶,但是后来在下界等待云隱的那些时日,有一段时间確实经常接触。
    有人认出了亓官缘,很明显是亓官缘的粉丝,叫他来试试。
    亓官缘摇头,说自己投不准。
    但是看著自己失落的表情,亓官缘最后还是接了箭矢,隨手投了三根。
    三根中了一根。
    粉丝安慰他:“缘缘,没事的,你已经很棒了,很多人一根都投不进呢。”
    亓官缘笑了笑,没有解释,只是说:“玩得开心。”
    捶丸那边人少一些。
    一个小男孩拿著球桿,对著地上的小球比划了半天,一桿挥出去,球滚了半米,歪到一边去了。
    他爸爸在旁边蹲著,教他怎么握杆怎么站。
    小人崽崽对亓官缘嗯吸引力一向很大。
    亓官缘站旁边看了一会儿,小男孩又一桿挥出去,这回球滚了两米,还是歪的。
    亓官缘走过去,蹲下来,说手鬆一点握,胳膊不用夹那么紧。
    小男孩红著脸,眼睛亮晶晶地。
    漂亮哥哥!
    小男孩照他说的调整了一下,再挥桿,球直著滚出去了,撞在远处的小旗杆上弹了一下。
    “中了!”小男孩扛著球桿跑过去看,回头冲亓官缘喊,“哥哥,真的中了!”
    亓官缘站起来,笑著点头。
    小男孩跑回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锁阳糕塞给亓官缘,说:“哥哥,这个给你吃,我贏了两块哦。”
    亓官缘接过来,摸了摸他的脑袋:“多谢。”
    小男孩转身跑了,球桿拖在地上划了一道印子。
    裴聿白在亓官缘身后,把他有些乱的袖子重新整理好。
    墨色的袍子又滑下来了,裴聿白从后面拢住,这次乾脆把袍子在他肩上按了按,让布料吃住力,不容易再滑。
    “你倒是有耐心,见人就教。”裴聿白在他耳边说。
    “小崽崽们都比你好教。”亓官缘回头看他一眼,眼睛里带著一点促狭,“教你不用隨便吃醋,你总归是学不会。”
    “这对我来说很难,缘缘,你太吸引人了,我总是要寸步不离地守著才安心。”
    亓官缘歪了歪头:“好吧,我也確实更喜欢你对我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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