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1章 if线-狼兔人外3  在美校成万人迷,宝宝好欲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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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大半个月,乔鳶过得昏天黑地,几乎记不清白天黑夜的分別。
    黎冥说到做到,一次都没让她喊停过。
    乔鳶有时候清醒,有时候迷糊。
    清醒的时候哭著说不要了,迷糊的时候就只知道往黎冥怀里钻,像离了他就活不下去。
    黎冥倒是神采奕奕,而且当厨子当上了癮。
    每天变著花样给她弄吃的,胡萝卜切成一朵朵小花的形状,沙拉里的蔬菜都是最新鲜的,有时候还会给她燉汤。
    还学会了烤饼乾给乔鳶磨牙。
    兔子的牙长得很快,需要定期磨牙。
    感到舒服的时候也会磨牙。
    那大半个月,乔鳶把他的胳膊咬的都是齿痕。
    “宝宝来喝点汤。”黎冥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勺一勺地餵。
    乔鳶乖乖张嘴,喝了两口就不想喝了,扭著头往他怀里躲:“老公……我困…想睡觉…”
    “喝完。”
    黎冥的语气不容商量,勺子抵在她唇边,“宝宝这一个月瘦了这么多,以后每天都要好好吃饭。”
    乔鳶委屈巴巴地看了他一眼,还是乖乖把汤喝完了。
    过了將近一个星期,身体才逐渐恢復。
    乔鳶觉得自己像是从一场漫长的梦里醒了过来。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白色的被子上,她趴在床上,脸颊埋在柔软的枕头里,耳朵软塌塌地垂下来。
    她怀里抱著一本漫画书在看。
    看到搞笑的时候还会笑出声。
    身后传来浴室开门的声音,黎冥擦著头髮走出来。
    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水珠顺著他的腹肌往下滚落,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乔鳶偷看了一眼,又飞快地把脸埋进枕头里。
    耳朵尖尖红红的。
    黎冥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微微凹陷,他伸手摸了摸乔鳶的头髮:“宝宝又饿了?”
    显然这个饿是另外一种意思。
    “不饿,腰还酸著呢。”
    乔鳶委屈巴巴的伸手按住腰。
    黎冥低笑一声,掌心贴著她的后腰轻轻揉著,力道不轻不重,乔鳶舒服得眯起眼睛。
    “鳶鳶,那半个月这么热情,你说这里会不会已经有小宝宝了?”
    黎冥伸手笑著按在她软软的肚子上。
    乔鳶打掉他的手,眼底有些恐慌,篤定开口,“不会的!”
    “每天都吃这么多,而且老公一直抱著你,说不定已经有了。”
    黎冥亲她的嘴唇,喃喃低语。
    乔鳶捧著肚子不说话,没心情看漫画书了,把漫画书往旁边一丟,也不看黎冥,朝被子里面缩了缩。
    日子又恢復了正常。
    只是別墅里的人越来越少了。
    现在只有狼管家在別墅里面照顾。
    黎冥不喜欢有別人在。
    他几乎是寸步不离的粘著乔鳶,亲自照料乔鳶的生活。
    乔鳶也已经被照顾习惯了。
    黎冥白天会在书房处理其他事情。
    乔鳶就可以做自己的事了。
    別墅里的花朵都是一个月一换,让乔鳶很有新鲜感。
    这个月送来的花是鬱金香,笔直笔直,花朵像碗口一样,各种顏色都有。
    乔鳶支起了画架,画的很认真。
    阳光很好,乔鳶画到一半伸了个懒腰。
    刚要继续听到门外草丛那边传来动静。
    有人在敲门。
    居然不按门铃?
    敲门声一声比一声大。
    黎冥在书房,狼管家出去採购了。
    谁会来呢?
    乔鳶放下画笔,小跑过去开门。
    门打开的瞬间,她愣住了。
    门口站著一个男人。
    他长得和黎冥有几分相似,高挑身材,精致五官,但他的气质和黎冥完全不同。
    他的眉眼间带著几分桀驁不驯的痞气,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打量什么有趣的东西。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头顶那对栗色的狼耳朵,和身后那条蓬鬆的狼尾。
    狼。
    又是一只狼。
    乔鳶本能地后退了一步,浅粉色的瞳孔微微缩了缩。
    她的兔耳朵瞬间竖得笔直,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她对黎冥完全没有戒备,可看见面前的这只狼,那种本能的恐惧重新冒了出来。
    对面的男人看到她这副反应,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哟。”
    他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从上到下打量著乔鳶,“表哥还真养了只兔子啊。”
    乔鳶攥紧了门把手,声音小小的:“你是谁?”
    “江肆。”
    男人歪了歪头,那双琥珀色的狼眼盯著她,像是在看猎物,“黎冥是我表哥,我过来借住几天。”
    他说完也不等乔鳶反应,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乔鳶被他的气势嚇得又退了两步,整个人贴在玄关的墙上,兔耳朵紧张地往后压,浑身都在轻轻发抖。
    江肆低头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笑声里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抖什么?”
    他弯下腰凑近了一些,乔鳶立刻把脸別过去,不敢看他。
    江肆看著她这副模样,嗤笑一声,“表哥没告诉你吗?兔子看见狼要离得远远的。”
    乔鳶的手指攥紧了裙摆,没有说话。
    黎冥哥哥没有告诉过她。
    她什么都不知道。
    黎冥听到动静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江肆站在玄关,乔鳶缩在角落里可怜巴巴的。
    他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走过去把乔鳶挡在身后,声音冷沉:“你怎么来了?”
    江肆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我妈让我来给你送东西,顺便住几天。”
    “表哥,你这里真的很偏远。我坐车来都要好久,外面算得上是荒无人烟了。”
    他说完顿了一下,眼神在两人之间游弋著,狼眼珠子嘀哩咕嚕的转。
    “不需要。”黎冥的声音没有温度,“东西留下,你可以走了。”
    “表哥別这么绝情啊。”
    江肆笑嘻嘻的,目光越过黎冥的肩膀看向他身后的乔鳶,“这是你养的小兔子啊?好漂亮,就是胆子太小了,看见我就抖成这样。”
    黎冥的眸子暗了暗,侧身彻底挡住了江肆的视线:“去客厅等著。”
    江肆撇了撇嘴,双手插兜晃悠著往客厅走去。
    对於狼来说,兔子就是食物。
    表哥这样子,这小兔子像他嫂子似的,护的那么严实。
    黎冥转过身,低头看著缩在墙角的乔鳶,伸手摸了摸她的耳朵,声音放柔了许多:“宝宝別怕,他不敢对你怎么样。”
    乔鳶抬起头看他,浅粉色的瞳孔里全是茫然和不安:“他……他是狼…可是怎么…”
    怎么和黎冥哥哥的感觉不一样呢?
    在黎冥面前虽然有时候也会抖,但更多的是安心和依赖。
    可在这只陌生的狼面前,乔鳶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脑子里面只叫囂两个字。
    快逃!
    “宝宝別怕,他不敢伤害你,我现在就把他赶走。”
    黎冥安抚的摸了摸乔鳶的头髮。
    乔鳶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
    黎冥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牵著她回了臥室,让她先在房间里待著。
    乔鳶坐在床边,听著门被关上的声音,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不安。
    她趴在门缝里偷听外面的动静,两只耳朵竖的高高的。
    黎冥和江肆在客厅说话,声音不大,但她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几句。
    “表哥你真打算养著她啊?”
    “闭嘴。”
    “不是,我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外面那么多兔子躲狼都来不及,你这只倒是乖乖待在你身边,她该不会真以为你是好人吧?”
    “江肆,我再说一次,闭嘴。”
    然后是江肆的一声轻笑,带著几分懒洋洋的嘲讽:“行行行,我不说了。不过表哥,你自己心里清楚,兔子和狼……天生就不是一路的。”
    “我们可是天敌,说实话,我刚刚看到她,我都流口水了,表哥,你忍得住啊?”
    “你要是不吃,那我就……”
    话刚落音,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就在客厅响起。
    伴隨著江肆爆粗口的声音,黎冥压低的声音很愤怒,“再说一句,我就撕了你。”
    客厅安静了下来。
    乔鳶靠在门板上,慢慢地滑坐在地上。
    她低下头,看著自己微微发抖的手指。
    兔子和狼天生就不是一路的。
    他们是天敌?
    她想起黎冥说过的话,他说他们天生一对。
    每只狼都会有一只小兔子。
    每只狼都会和属於自己的小兔子做亲密的事情。
    小兔子也可以对自己的狼做亲密的事情。
    有时候会发抖,是因为相爱的太用力了,因为太在乎对方才会发抖的。
    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乔鳶不確定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別的兔子,也没有去过外面的世界。
    她所有的认知都来自黎冥,来自这栋別墅,来自他给她构建的那个小小的、安全的世界。
    可是现在,姜肆的到来像是在这个安全的世界劈开了一道裂缝,缝隙越来越大。
    有冷冷的风灌了进来。
    接下来的两天,乔鳶变得沉默了很多。
    她在悄悄的观察著一切。
    为什么別墅里没有其他的小兔子?
    別墅里只有狼。
    而且那些佣人全都被赶走了。
    別墅里的书籍没有描绘关於世界的,全部都是艺术类的书籍,还有一些音乐舞蹈,插画……
    没有歷史、没有生物……
    別墅里没有任何电子设备,除了他们几个活人,连一个生物都没有。
    原本她以为是家的地方,现在好像一个牢笼。
    江肆离开了別墅,却时不时的还会回来找黎冥。
    而且还专门挑黎冥不在別墅出去忙事情,或者在书房处理其他的事务,听不到外面动静的时候来。
    乔鳶儘量躲著他,但別墅就这么大,难免会碰面。
    每次江肆看见她,都会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乔鳶觉得他很奇怪,每次都躲著。
    那天下午,乔鳶在厨房吃黎冥给她准备的牛油果蔬菜欧包。
    江肆不知道什么时候晃了进来,靠在冰箱上看著她。
    “你每天都吃这个?”他看了一眼她手上的牛油果欧包,语气里带著几分嫌弃。
    乔鳶没有抬头,认真地吃著嘴里的食物,声音很轻:“嗯。”
    “表哥不给你吃肉?”
    乔鳶的动作顿了一下,耳朵微微颤了颤:“我是兔子,不吃肉。”
    姜肆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怜悯,几分嘲讽,几分说不清的东西:“你知道兔子不吃肉,那你知不知道狼吃肉?”
    乔鳶握著麵包的手紧了紧。
    江肆慢悠悠地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黎冥听到:“小兔子,你真以为表哥养著你是喜欢你?”
    乔鳶抬起头,浅粉色的瞳孔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狼眼。
    “每一只狼都是吃兔子的。”
    姜肆一字一句地说,“我表哥也是一样。他把你养在这里,养得白白胖胖的,你觉得他图什么?”
    乔鳶的手指开始发抖。
    “在外面的世界里,兔子和狼是天敌。兔子看见狼就会抖,就会跑,因为不跑就会被吃掉。”
    江肆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你不知道吧?你什么都不知道。我觉得你真像一个小傻子,表哥也真是善良,养了你这么久。”
    江肆说完就离开了。
    乔鳶站在砧板前,手里的麵包已经放下了,两只手垂在身侧,紧紧攥著裙摆。
    她的兔耳朵完全垂了下来,贴在脑袋两侧,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黎冥处理完事情走过来看见乔鳶呆呆愣愣的,伸手想碰她,
    “宝宝怎么了?没吃完,是这个口味不好吃吗?”
    乔鳶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黎冥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眼底凝成一片深沉的暗。
    “我去休息了。”乔鳶低著头,从他身边快步走过,小跑著回了房间。
    那天晚上,乔鳶把门锁上了。
    黎冥站在门口敲了好几次门,手里还端著餐盘,上面是乔鳶爱喝的小麦草果汁。
    他在门口站了很久,最后把餐盘放在地上,转身离开。
    早上,黎冥去了书房。
    別墅里很安静。
    乔鳶穿著一条浅粉色的裙子,悄悄打开了別墅的门。
    她走出去,像是踩在云上,轻飘飘的不真实。
    阳光照在她身上,风吹过她的耳朵和裙摆。
    她站在別墅外面的小路上,回头看了一眼那栋住了很久的房子,然后深吸一口气,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黎冥哥哥说外面很危险。
    但江肆说,对於兔子来说最危险的就是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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