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份土豆”推荐阅读《战锤40k:从审判官开始逆袭》使用“人人书库”app,下载安装。
废墟还在冒烟,焦臭味像是一层油膜糊在每个人的喉咙里。
几名身穿红袍的技术神甫正围著那堆烂肉忙碌,机械触手熟练地切开族长残破的胸腔。隨著一阵令人牙酸的撕裂声,神甫从那焦黑的腹腔中掏出了一串串半透明的囊状物。
那些东西还在搏动,里面蜷缩著尚未成型的幼体。
“帝皇在上。”
一名老练的暴风兵低声咒骂,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只要再给这怪物一周时间,这些卵就会孵化。几百只纯血基因窃取者足以把整个巴別塔上巢变<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类自助餐厅。
西里尔站在弹坑边,摘下满是灰尘的眼镜,用衣角擦拭著。他看著那些被火焰喷射器逐一烧毁的虫卵,心里盘算的却是另一笔帐。
这不仅是功绩,更是把柄。
只要这些画面流出去,所有曾经质疑过他、试图阻挠他的贵族,都得乖乖闭嘴。毕竟,是他把这颗定时炸弹从他们的床底下挖出来的。
不远处的碎石堆旁,瓦尔基里试图撑起身体。
动力甲的伺服电机发出刺耳的哀鸣,隨即彻底卡死。那种源自基因层面的灵能尖啸虽然没能摧毁她的意志,却烧断了她脊椎附近的大部分神经束。这位审判庭的刽子手现在连动一根手指都像是在受刑。
她倒在地上,像一具坏掉的精密仪器。
周围的卫队士兵想要上前帮忙,却被她那依然凶狠的眼神逼退。
西里尔把眼镜重新架回鼻樑,大步走了过去。
他没有叫医疗兵,也没有说什么矫情的废话,直接弯下腰,一手穿过瓦尔基里的膝弯,一手托住那厚重的背甲。
起。
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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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力甲加上使用者的体重,即便有著系统的身体强化,西里尔依然感觉自己的腰椎发出了一声抗议的脆响。但他脸上没有露出一丝狰狞,反而掛著一种肃穆的神情,像是在搬运一具圣徒的遗体。
几只倖存的伺服颅骨立刻围了上来,镜头疯狂闪烁,將这一幕忠实地记录下来並上传至全城网络。
瓦尔基里靠在他胸前的装甲板上,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嘶吼,那是羞耻和愤怒的混合音。
“省点力气。”
西里尔目视前方,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別乱动,不然我腰断了,咱俩都得摔进烂泥里。”
瓦尔基里僵硬了一下,最终放弃了挣扎,任由这个“神棍”抱著她穿过那些向他行注目礼的士兵。
……
三天后,巴別塔尖塔区,圣乔治大教堂附属医院。
这里的空气中没有下巢那种腐烂的味道,只有昂贵的薰香和消毒水混合出的洁净气息。
西里尔推开特护病房的大门,手里还拿著一束从总督花园里顺来的白百合。
瓦尔基里躺在悬浮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维持生命体徵的管线。神经修復液正在重塑她的神经网络,这过程比凌迟好不到哪去。
看到西里尔进来,她挣扎著想要起身。
西里尔隨手把花扔在床头柜上,拉过一把椅子坐下,<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二郎腿。
“如果是想道谢,大可不必。如果是想灭口,建议你再躺半个月。”
瓦尔基里盯著他,那双总是充满杀气的眼睛此刻却异常平静。她费力地抬起右手,那只手还在微微颤抖,皮肤下隱约可见正在癒合的血管网。
西里尔挑了挑眉,伸手握住了那只冰冷的手。
没有想像中的角力,只有一种近乎宣誓般的紧握。
“根据审判庭奥多·异形裁判庭的第74条不成文规定……”瓦尔基里的声音沙哑粗糙,像是在嚼著砂砾,“凡在对抗异形暴君级单位时被挽救性命者,即刻背负『血债』。”
她死死盯著西里尔的眼睛,仿佛要看穿那层偽装下的灵魂。
“我欠你一条命,西里尔。在不违背帝皇意志和审判庭底线的前提下,这把剑,为你挥动一次。”
西里尔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
这才是他要的。
比起那些虚头巴脑的口头感谢,一位审判庭密探的“血债”,才是真正的护身符。在这危机四伏的巢都里,这就是一张免死金牌。
“记住了,瓦尔基里小姐。”西里尔抽出手,帮她掖了掖被角,动作温柔得像个真正的牧师,“利息可是很高的。”
西里尔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黑色风衣,胸前多了一枚造型狰狞的银质勋章——“异形克星”。
这玩意儿在黑市上也就值几百个王座幣,但此刻戴在他胸前,却让周围那些平日里眼高於顶的贵族们纷纷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杜兰特伯爵真是不幸。”
亚星区总督赫利俄斯端著酒杯走来,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惋惜。这位掌权者有著一张像大理石雕像般冷硬的脸,每一道皱纹里都藏著权术的算计。
“是啊。”西里尔抿了一口劣质的起泡酒,面露悲悯,“在撤离途中不幸被流弹击中……愿帝皇宽恕他那愚蠢的灵魂。”
实际上,那颗所谓的“流弹”来自维克多手里那把大口逕自动炮的“误射”。毕竟,死人是不会翻供的,更不会跳出来爭夺那庞大的家族遗產。
赫利俄斯停下脚步,目光在西里尔胸前的勋章上停留了两秒,隨后抬起眼皮,那视线像是一把解剖刀,试图剥开西里尔的皮囊。
“审判庭確认了文件,杜兰特家族名下所有的资產,包括三座位於工业区的精炼厂、两处稀有矿脉,以及那支私人安保舰队,现在都归你了。”
总督的声音很轻,却在嘈杂的宴会厅里清晰地钻进西里尔的耳朵,“恭喜你,西里尔阁下。一夜之间,从下巢的泥潭爬到了云端。”
“都是为了更好地服务帝皇。”西里尔微微欠身,滴水不漏。
“希望如此。”赫利俄斯举起酒杯,轻轻碰了碰西里尔的杯壁,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这巴別塔的风很大,爬得太高,容易被吹下来的,西里尔指挥官。”
这不再是暗示,而是明晃晃的敲打。
一个掌握了兵权、又有审判庭背书、还手握巨额財富的“暴发户”,已经触碰到了这位总督大人的敏感神经。
西里尔看著赫利俄斯转身离去的背影,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他当然知道这其中的风险。
但他更清楚,在这个只有疯子才能生存的宇宙里,不往上爬,就只能做別人脚下的尸骨。
【叮——】
脑海中久违的机械提示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他的沉思。
【主线任务阶段二已完成。】
【资產清算完毕。当前身份等级提升:巢都新贵。】
【警告:侦测到敌对阵营“总督府”的好感度已锁定为“冷淡\/戒备”。】
【触发新事件:来自深空的窥视。】
西里尔放下酒杯,看向落地窗外漆黑的夜空。
在那繁华的灯火之上,在那厚重的云层之外,似乎有一双双贪婪的复眼,正注视著这座刚刚逃过一劫的巢都。
宴会还在继续,音乐声掩盖了一切。
西里尔整理了一下那枚冰冷的勋章,转身融入了人群。
好戏,还没演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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