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生只读一本诸天无限小说,那可能是《证道万界,从九阴九阳到八九玄功》。
待平一指进入书房,朱常洛亲自迎上:“平先生受惊了。本宫定会严查此事!”
平一指摆摆手:“江湖中人,这点阵仗还嚇不到老夫。殿下,先诊脉吧。”
他向李玄同点头示意后,在朱常洛对面坐下,伸出三指搭上太子腕脉。
良久,平一指收回手,眼中满是惊疑。
“先生,如何?”朱常洛问。
平一指沉吟道:“殿下近来,是否常感午后睏倦,申时(下午3-5点)尤甚?夜间多梦,且梦境纷乱,醒后心悸?饮食方面,口味渐重,尤嗜咸甜?”
朱常洛心中震动,平一指所说症状,竟分毫不差!
尤其那“申时睏倦”,他每日午后確感精神不济,太医用“阳气渐衰”解释,开了不少温补之药,却不见效。
“先生……这究竟是……”
平一指缓缓道:“殿下,老夫直言了,您这是中毒之象。
此毒极其隱蔽,沉积於五臟六腑,尤其是肝、肾二经,缓慢侵蚀气血。
初期症状轻微,与劳累、体虚相似;
中期则出现口味改变、精神萎靡、经血紊乱等症;
待到后期……则会神智昏聵,臟器衰竭,毒发攻心!”
朱常洛浑身冰凉,强自镇定:“先生可知,是何毒?”
平一指眼中闪过复杂神色,“此毒,与老夫曾钻研多年的一种丹毒,有七分相似。”
“什么丹毒?”
“三尸脑神丹。”
书房內,空气仿佛凝固了。
朱常洛虽身在东宫,对江湖事也並非一无所知。
他转头看向李玄同和陈矩,声音乾涩道:
“三尸脑神丹?那不是……魔教控制教眾的……”
李玄同不言,只点了点头。
陈矩虽心中震撼,仍拱手回道:“正是此丹。”
平一指继续道:“殿下所中之毒,比寻常三尸脑神丹更为精炼,发作更慢,更为隱蔽。
若非老夫对此丹毒性了如指掌,且殿下中毒尚浅,恐怕也难以察觉。
寻常三尸脑丹,需定期服食解药压制,否则尸虫破脑,癲狂而死。
而殿<i class=“icon icon-unie087“></i><i class=“icon icon-unie086“></i>內此毒,似是被长期微量投予,慢慢累积,並不需要定期解药,而是等到一定程度后,一次性发作。”
朱常洛跌坐椅中,面无人色。
长期微量投毒……谁能在东宫,在他每日饮食药物中,长期下毒?
“先生,可能確定?”他艰难地问。
平一指肃然道:“若要完全確定,需取殿下少量血液,与老夫手中尚未清除丹毒的日月神教旧部血液对比。两者毒理若同源,则证据確凿。”
他看向东方白:“尊主,神教旧部中,应还有未彻底清除丹毒之人吧?”
东方白微微点头:“有,童百熊带来的几人,便还在调理期中。”
朱常洛深吸数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向李玄同:“真人,此事,您怎么看?”
李玄同缓缓道:“殿下,贫道早先便觉您气运有异。
如今平先生诊断,印证了贫道猜测。
此事,恐怕非同小可。
不过,为今之计,还是先验明解毒再说。”
朱常洛默然良久,终於重重一点头。
“好。就依平先生所言。”
他眼中,已燃起冰冷彻骨的火焰。
一日后,东宫密室。
平一指將两者血液之毒用医家秘法进行了比验,结果“同源”!
旁观的朱常洛脸色煞白,扶著桌案的手微微颤抖。
儘管已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铁证,那种被无形之手扼住喉咙的恐惧,仍让他浑身发冷。
“殿下……”陈矩上前一步,欲言又止。
朱常洛深吸一口气:“本宫要立刻稟报父皇!”
“殿下且慢。”李玄同沉声道,“此事牵连甚广。陛下多年来亦服用丹药,若那幕后之人连东宫都能渗透,陛下身边……”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明。
李玄同看向平一指。
平一指沉吟道:“殿下中毒尚浅,配合老夫独门针法、药浴,辅以真气疏导,一月內可清除八九成。余毒需长期调理,但已无大碍。”
他顿了顿,“至於陛下……需先诊脉,方能判断。”
朱常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解本宫之毒。陈矩,你暗中调查,务必要查清丹药来源、经手之人。但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老臣明白!”
接下来的七日里,东宫表面平静,暗里却波涛汹涌。
朱常洛以“静养”为由,减少了公开露面。
每日午后,平一指便秘密入宫,为太子施针、药浴。
李玄同则以“探討学问”为名常驻东宫,实则以其精纯的先天无极真气,助太子疏导经脉,加速排毒。
这过程中,朱常洛对李玄同的信任与日俱增。
到了腊月廿七,李玄同忽然心血来潮,知是“萌头”示警,便以“星数”盘算。
“三日后,亥时,东方有血光之灾,直衝紫薇辅星(太子星)。”
李玄同神色凝重,面见朱常洛,提醒道:“殿下,近日恐有刺杀。”
朱常洛脸色一变:“真人可能推算出来路?”
李玄同凝神“星数”神通细察,那股凶煞之气中,来自东北。
他沉声道,“来自东北长白山一带,殿下需早作准备。”
眾人一番密议。
次日,依计划,李玄同与东方白“骑鹤远去”。
消息传遍京城,许多暗中关注之人,都鬆了一口气。
而实际上,当夜李玄同便易容改装,扮作一名普通东宫侍卫,隱入太子亲卫队中。
他收敛气息,混在人群里毫不起眼,连陈矩这等高手,若非事先知晓,都难以察觉。
接下来的日子,朱常洛如常生活。
他每日进宫向万历皇帝、王皇后请安,参与朝会,处理政务,仿佛无事发生。
只是东宫防卫,已在陈矩安排下悄然加强。
除夕夜,皇宫大宴。
万历皇帝精神尚可,与后宫嬪妃、皇子皇孙共度佳节。
朱常洛侍立君前,言笑晏晏,心中却紧绷著一根弦。
他余光扫过殿中眾人,不知那些笑脸背后,究竟有多少双眼睛在盯著自己?
宴至子时,眾人散去。
朱常洛乘轿返回东宫,陈矩亲自带百名大內侍卫护卫。
轿子行至东华门与文华殿之间的长街时,异变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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