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之后。
左雾就开上自己的宾利,带著顾易前往位於新天地的洋房火锅。
內部装修,融合中西风格,还有许多抽象画等艺术品。
看上去高端大气上档次。
战队聚会,大部分会选在这里。
人多,吃著热闹,又符合他们的消费水平。
左雾也算这里的常客,找服务员要了一间包房。
一盘和牛,12片,1188元。
斑节虾皇,168元一只。
嘖嘖。
顾易看到菜单里的图片,顿时都摇头。
不愧是有钱人才能隨便出入的。
像他这种工薪阶层,一年能来一次,都算铺张浪费了。
左雾见顾易拿著菜单迟迟不说话,笑了笑,“顾先生。”
“他们这边的和牛和斑节虾皇都不错。”
“你不来点吗?”
顾易没有开口,只是翻了翻。
左雾又说,“走地鸡煲花胶螺头锅底,又滋补,又壮阳。”
“战队的男人,都说好。”
说完。
左雾还朝顾易挤眉弄眼。
顾易不由笑了出来,“左经理,我还是单身,我怕阳气过盛,影响工作。”
“还是来点清淡的汤底吧。”
左雾点了点头,“那就松茸清汤吧。”
“k神他们喜欢吃辣,再来一个麻辣肥牛汤底就好了。”
顾易把菜单放下,“我第一次来,不太懂。”
“左经理,还是你点吧。”
“好,”左雾没再说什么,默默地在平板上点餐。
点完。
过了10分钟。
朱开等人,从赛场归来,一伙人,脸上都掛著兴奋的神色。
推开门。
闻到锅底咕咚咕咚冒著热气,辣香铺面而来。
一个个为了打比赛,都没怎么吃。
场中休息,饿了,只敢咬一口巧克力或士力架,怕血液都流到胃里,影响大脑的反应。
现在,比赛结束。
他们就如同挣脱束缚的野兽,一个个扑上来,將锅里的食材都一抢而空。
左雾见他们打了胜仗,又一幅急不可耐的样子,“哎哎哎。”
“你们注意点形象啊。”
“虽然这是包房,没外人看见。”
“但你们也不能把刚来我们战队的顾先生给嚇到啊。”
顾易刚要从锅里捞一块虾滑吃,结果,熟透的虾滑都被选手们抢光了。
他就捞出半根春菜。
“没什么。”
“不用在意我。”
“上大学的时候,和同学一块出去吃饭,也是这样。”
“越抢,说明感情越好。”
顾易实话实说。
“顾先生……说得对,”zzr嘴里塞了两条虾滑和一块和牛,含糊不清。
“多亏了顾先生提供的rng分析资料。”
“我们今天才能够战胜对手。”
此话一出。
餐桌上的气氛,略微有些尷尬。
朱开坐在左雾旁边,一脸陪笑,给对方倒完一小杯茅台,准备敬酒。
刚拿起酒杯,悬在了空中。
也不知道是敬,还是不敬。
水晶哥和圣枪哥都是保朱派,私底下关係太好。
因为这层关係。
朱开教练的地位,无可撼动。
节奏是新来的,暂时说不上话。
tank是韩援,平时只打训练赛,跟朱开私交一般。
至於zzr。
他和朱开的关係,也还行。
只是。
昨天无端的指责,让他意识到朱开的执教水平有限。
可能,朱开更適合做心理辅导这一块。
技战术,对他来说,偏难了一些。
而且。
zzr这人又没什么心眼,有话直说了。
他今天能贏比赛,顾易给他的小纸条,立了很大的功。
他並不觉得自己有说错什么。
突然气氛的凝滯,让他也想不到。
“怎么?”
“我说错什么了嘛?”
zzr夹著虾滑,不知道该不该往嘴里送。
顾易笑著打圆场,“当然错了。”
“能贏这场比赛。”
“这不是一个人的王者,而是团队的荣耀。”
朱开带队贏了比赛,自然认为自己功不可没。
顾易的话,也说明他很识趣。
“就是就是。”
“大家一起贏的比赛。”
“但我们左雾经理,领导有方嘛。”
“我们共同举杯庆贺一下。”
左雾对朱开的马屁十分受用,举起酒杯,比朱开高了三公分。
“啃朱说的对。”
“不过,大家要再接再励,可不能就此骄傲。”
“后面还有更艰难的挑战等著我们呢。”
“我们同饮此杯。”
眾人举起酒杯。
顾易突然开口,“慢著。”
朱开诧异地看向他,“顾易。”
“你也一起喝吧。”
顾易摇摇头,“我的意思是。”
“选手们別喝酒,改喝饮料。”
“另外,杨藩,包厢里最好別抽菸。”
左雾闻言,依旧摆著笑容。
选手们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知所措。
朱开纳闷地问,“今天大家打贏了rng。”
“都这么高兴。”
“喝点酒怎么了?”
“顾易,你別扫大家的兴。”
“你说对吧,左经理?”
左雾放下了酒杯,没有说话。
朱开的笑容跟著渐渐消失。
顾易直白地说,“我在lck那边了解过。”
“他们的青训体系是很完善的。”
“12岁,钻石,就可以一边上学一边参加青训。”
“到了,15岁,16岁,正式入二队。”
“集中训练。”
“他们的管理十分严格。”
“像烟、酒这两样东西,都不会让选手碰。”
“酒精会麻痹选手的大脑神经,影响选手的反应。”
“烟会上癮,如果选手打比赛的时候,突然来菸癮了。”
“状態就会受影响。”
“这对选手,对战队,都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我建议选手们少碰这两样东西,能不碰就不碰。”
水晶哥听了顾易这些话,识趣地把打火机给收起来。
戒菸。
每年都要戒几次。
每次都戒不长。
他也烦,改不掉。
没办法。
至於喝酒。
他们倒没有酗酒的习惯,只是偶尔会喝。
左雾看了一眼手机,就面无表情地起身。
“你们吃,我有点事要提前离开。”
“单已经给你们买了,隨便点。”
朱开想开口问左雾何事离开,左雾头也不回地拉开包厢的门走了。
“左经理……”
朱开略微嘆了一口气,也不管顾易说了什么,“吃吧吃吧。”
在他看来。
顾易这人蠢得可以。
值此高兴的时刻,故意扫兴。
连给顶头上司敬酒的眼力劲都没有,谈什么酒对职业选手的危害。
搞笑呢。
看他的意思,还想对选手搞禁菸禁酒?
顾易真有这样的想法。
怕是离滚蛋不远了。
朱开一想到这些,忍不住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茅台。
滋哈。
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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