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8章 身为大师兄,可耻的对师妹动心了  笨蛋美人当团宠,师兄们抢疯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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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的宿主好命苦……
    上一秒被她大师兄按在桌子上嗦嘴巴,刚被放开没多久,劫后余生的喜悦尚未享受到,就被她的二师兄单手抱在怀里嗦嘴巴。
    嗦嘴还要搞接力赛?!
    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她一个恶毒女配为什么要尽女主的义务?
    系统看不下去了,一边用程序给自己打马赛克,一边滥用私权,杀鸡用宰牛刀,开启疼痛转移,並夹带私货,统统还给谢寒声。
    无奈谢寒声现在就是一个被魔气支配的男人,根本没有把那百分之七十的疼痛放在眼里,反而承受百分之三十疼痛的舒晩昭泪眼汪汪,漂亮的眼睛里儘是水雾。
    谢寒声的吻完全没有沈长安的温柔,他长驱直入,不给她半点喘息机会,她舌根被吮得发麻,整个人软得一塌糊涂。
    谢寒声彻彻底底用自己的气息,將她口中残留的草木气息覆盖,重新標记上属於自己的气息。
    舒晩昭被弄得大脑缺氧,晕乎乎的,眼看呼吸不畅,就要晕过去的时候,二人之间,多了一个平淡的声音,打破了黏糊的氛围。
    “二师弟,她要晕了。”
    大量空气注入,舒晩昭趴在谢寒声怀里,揪著他的衣服,小口小口呼吸,才惊觉哪里不对劲儿。
    她探出头,看了看不远处的沈长安,又仰头看了看头顶的谢寒声,脸蛋从懵懂,变成了爆红,然后羞愤地把脑袋埋入他胸前装鵪鶉。
    啊啊啊!
    救命!
    她竟然和两个男人亲了,几分钟换一个的那种吗,而且亲吻的时候,另一个还在围观。
    舒晩昭简直不敢去看两个男人的脸色,心跳狂飆,脸蛋滚烫,恨不得立马回炉重造。
    谢寒声护著她,抬头和沈长安对视。
    二者四目相对,眼中流转的氛围古怪,仿若暴风雨面前的平静。
    沈长安身上的血跡已经处理掉,服用了丹药,身上的伤並无大碍,他看著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白袍下的手指蜷缩一瞬。
    心中情绪远远没有表面上那般平静。
    他唇色比往日红,羊脂玉的脸染上了別的情愫。
    沈长安清心寡欲,性子也很淡然,对谁都温和好相处,但对谁都没有心。
    曾经,师尊说他是修炼无情道的好苗子,將来会是他合格的继承人。
    他只是淡笑不语。
    传言人要拋弃七情六慾,才能得道飞升。
    他觉得师尊正是没办法操控感情,才会用无情道辅佐,而他生来无情,不需要所谓的无情道。
    在这之前,他一直坚信的。
    可今日发生的一切,他真的能淡然处之,和往常那样对待小师妹吗?
    他恪守本分,並不喜欢到处闯祸惊颤打破常规的小师妹。
    她追著要出去歷练,他懒得理会,想著让她出去吃点苦头,也能老实一段时间。
    未曾想,回来和变了个人一样,虽然依旧经常闯祸,却並没有以前那样令人厌恶。
    她闯祸的时候,眼睛会晶晶亮,古灵精怪地乱转,还会娇声娇气地撒娇。
    明明怕他怕得要死,还总是记吃不记打眼巴巴凑上来。
    怕被他惩罚,就会睁著无辜的狗狗眼,可怜兮兮的令人不忍心动手。
    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习惯了她调皮捣蛋。
    原来,这就是养师妹的真实感受。
    比炼製出完美的丹药,还有成就感。
    他一直把心头对她的柔软和不忍,当做是师兄妹之情。
    可今日,双生魔的幻境中,他欲望高涨,往日压在心头的隱晦念想,破开冰层,浮出水面。
    体內压抑不出的欲望衝击他的理智。
    他竟然將一直以来当师妹看待的丫头,按在桌上亲吻,胸腔中沉睡的野兽甦醒了,那一刻,他惊觉。
    那日晚上,师妹说得对。
    他百般教导她男女之別,师妹学到,第一反应就是:大师兄,你也是男人。
    他曾言:傻丫头,我是你大师兄,能对你有什么心思。
    事实证明,当一个男人,对女人心软,注意她的一顰一笑,不断为了她放弃底线的一剎那,心思就不再纯净。
    他,宗门的大师兄,可耻地对一个心思单纯蠢笨的小丫头动情了。
    她懵懂无知在不知不觉之间被他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是否还单纯地以为,他是为了引出魔族,才会放纵心头的欲望?
    欲望从何来?
    还不是因为他早就心思不纯。
    沈长安闭了闭眼,不去看两个人相拥在一起的画面,在此睁开眼睛,他眼中已经恢復平静,用大师兄的语气,对他们说:“找地方落脚。”
    天色已晚,他们经歷一场幻境,需要快点找地方整顿,不適合回宗门。
    谢寒声看著他的眼中还是浓浓的警惕和冷意,就像是野兽圈地盘,警惕一切其他雄性生物的靠近。
    沈长安垂下眸子:“二师弟,你还可以控制自己吗?”
    谢寒声一震。
    如醍醐灌顶。
    他竟然已经被心魔蛊惑得控制不住自己了吗?
    他后退几步,手指也跟著抖。
    他刚刚都做了什么……
    少女尷尬地在他怀里蜷缩著身子,眼尾染著水汽,湿漉漉的,脸颊粉透,唇瓣红肿,如同生花绽放般,下方还有被咬破的痕跡,不停地颤抖。
    这一幕,让他想到炼丹房的早上,他推开大门,她被捆绑在炼丹炉之上,眼睛也是这样红,声音沙哑,腕部都是红痕。
    还有,她在幻境之中,被大师兄压在身下,无助地哽咽,又无能为力的模样。
    他——
    和大师兄有什么区別?
    心魔的声音不断在他心底回放。
    “你大师兄不是好鸟,你也不是好东西,你也馋她身子,你下贱。”
    “你午夜梦回的东西,別以为我不知道,早上洗了褻裤就当上正人君子了,你也配!”
    “你师妹骂得不错,你就是混蛋,你就是想占她便宜,你和大师兄没有区別,他贱,你也贱,他坏,你也坏,你们不愧是同门师兄弟,你们师尊还真是会选人,一窝子恶狼。”
    不——不是这样的。
    谢寒声在心里反驳。
    可他没有底气。
    他把师妹带离了宗门,远离了大师兄,而自己,也不是好东西。
    谢寒声闭了闭眼,满腹情绪不断翻滚,眼底的猩红时隱时现。
    他深呼一口气,努力忽视心魔了,看一眼沈长安,没有像曾经那般退让,当著他的面牢牢將师妹抱紧,“先去镇上安顿下来。”
    一路上,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十分冷硬,两个男人之间的气场完全不像是同门师兄弟,偶尔视线彼此碰撞,都隱晦地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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