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特洛,北境,临冬城
早在铁舰队袭击兰尼斯特港和盾牌列岛的时候,艾德史塔克就召集封臣,准备在必要的时候防守磐石海岸。毕竟北境不同於其他六国,乃是出名的地广人稀,尤其是西海岸大片无人区。一旦真遇袭再集结,一切为时已晚。
临冬城外,安柏家族的镣銬巨人,卡史塔克的白色日芒星,莫尔蒙家的森林巨熊,波顿家族的剥皮人,曼德勒家族的人鱼,达斯丁家族的长斧王冠,葛洛佛家族的钢甲拳套齐聚一堂。
城內会议室,艾德史塔克坐在主席,沉默地看著封臣们集结在下方。墙壁上已经掛上维斯特洛的巨型地图,君临、盾牌列岛、青亭岛、旧镇、仙女岛、兰尼斯特港都被钉上海怪的图纹。
“我已经收到琼恩首相的来信,这是最新的战况。”鲁温学士將两个紫色的帆船分別贴在旧镇与君临的位置,“现在布拉佛斯人的舰队分为两路,一路停泊在黑水湾,劳勃国王带领的军队会在黑水河登船。另一路返回旧镇休整,准备北上从磐石海岸分批接我们的部队上船。整个工作预计一年內完成。海塔尔家族正在旧镇赶製新的战舰和运输船,届时河湾地的部队也会隨同我们作战。”
“要我说那群南方佬就不该加入,布拉佛斯人至少能开船。”大琼恩.安柏不耐地开口:“还请艾德大人准许我为先锋!我保证在雄鹿国王到来前,就把派克岛拿下,夺过魷鱼王冠。劳勃.拜拉席恩只需要砸著玩就可以了。”
“你的脑子要是有你拳头那么大,就该看清楚还有一只魷鱼舰队不知去向。”瑞卡德.卡史塔克大声嘲讽起来,“一旦那个布拉佛斯人的舰队失利,那你就可以隨著沉船当海巨人了。”
“沉船?瑞卡德,你是担心我的性命?还是担心我捞鱼的速度太快?”安柏大笑起来,声音犹如粗石。他大步走到艾德.史塔克的桌前:
“艾德大人,要是真沉了,那我这个身板也够压死几艘长船了。请下命令,隨意分兵,可最后的壁炉城的部队一定要当先锋!”
“我赞同安柏大人的勇气,可bj勇士不该做无谓的牺牲,更不该如此无礼,不经允许衝到封君跟前。”乔拉.莫尔蒙<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长爪的熊头剑柄,“我对荣誉的渴求不亚於你,琼恩大人,可北方勇士的战场不应该是在海水里。”
“还不是你的熊岛只能造几艘渔船?不然一年前,魷鱼刚造反的时候,我们就...”
“够了,琼恩大人,请退下。”艾德很討厌做无谓的口舌之爭,战前会议应该是分析情报制定策略的地方,而不是各大家族彰显个性的酒馆。
大琼恩立刻不吭声,默默地回到北境贵族的队列里,连瑞卡德的嘲讽都不敢还嘴。
“或许我们白港的舰队可以凑出几十艘船来,我们不需要重新集结,船也是现成的。现在季节乃是顺风,舰队贴著东海岸一路前行,或许我们可以比任何人都快。”
“那为什么海鸥镇不那么做呢?他们的距离更近,御前首相和东境守护更是同一人,没必要千里迢迢放渡鸦给北境。”乔拉皱著眉头反驳,相比传统的北方人,他有点南境风格。
“或许我们可以先行军过卡林湾,河间地尤其是海疆城有大型海船,可以载我们过海。也许我们还可以与霍斯特公爵会师,那样对魷鱼就有绝对的兵力优势。”
卢斯.波顿的声音很轻,他修面整洁,皮肤光滑,有双淡得出奇的怪眼,比牛奶更深,比岩石更浅。大部分北境人都以或不屑、或厌恶、或警惕的眼神看著这位恐怖堡的伯爵,唯有艾德.史塔克认真思考了一下,隨后说道:
“波顿大人的话言之有理!散会,明天一早全军开拔,目標海疆城!”
-----------------
“你確定皮特罗学士是被毒死的吗?科本学士?”贝勒.海塔尔的手不断拨动著警觉的剑柄,旧镇號称万年歷史,可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我很確信这一点,贝勒爵士,毕竟...”科本拿出一个白银的项炼和一根瓦雷利亚钢项炼,“学城打算剥夺我的项炼,只有海塔尔家族的继承人才有可能让那群灰衣绵羊收回成命。我与那位年轻的总督並无私人恩怨,没有必要陷害他。”
“能够找到足够的证据吗?现在罗伯特是盛夏厅亲王,哪怕是海塔尔家族也不能在没有实证的前提下指控他谋杀。”贝勒试图喝一杯葡萄酒,將內心的烦躁压下去,本来就是一次例行检查,也算让服务多年的老学士站完最后一班岗,谁知道捅出这么一个惊天丑闻。
“我解剖了皮特罗学士的胃部,並从胃溶液里提取出这个。”科本拿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是绿色的结块:“这是布拉佛斯人喜欢的毒药之一『心结』,可以偽装成心臟病突发而死,被无面者和许多刺客组织所爱。一个布拉佛斯出身的总督,见完皮特罗后,老绵羊就死了。死因就是『心结』。这不是一个困难的推论不是吗?”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学城那边,我会去游说枢机的。”贝勒接过那个药瓶,隨后挥手让科本退下,他只觉得自己的思绪如同风雨中的小舟。
“如果父亲还在管事...他会怎么做?”贝勒不禁想念起宅居已久的旧镇老翁:“现在旧镇海上力量没有恢復,魷鱼还有一支舰队隨时会再来...可放任外人在旧镇杀死学士,海塔尔的荣誉...”
突然贝勒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提笔书写起来:
“敬尊敬的埃文斯海王:
布拉佛斯下属的索斯罗斯总督罗伯特.李,不久前来到旧镇做客。鄙人自问从无招待不周之处。然,其在海塔尔家族安排的宅邸中,以毒药谋杀效力於学城多年的老学士。虽不知其为何如此行事,可证据確凿,我身为参天塔继承人不能对此视而不见。
在西部大陆,毒药被称为『女人、太监、多恩人的武器』为正统维斯特洛贵族所不齿。罗伯特.李曾被现御林铁卫队长册封为骑士。此种行为著实令人费解。故,还望埃文斯陛下协助调查,暂不用打草惊蛇。我们需要搞清楚为何罗伯特.李如此行事,若新旧诸神怜悯可怜的老学士,让正义得以彰显,海塔尔家族不会吝嗇自己的友谊。
此致,贝勒.海塔尔,旧镇与参天塔的继承人
征服歷289年夏末
”
將信纸封装,盖上海塔尔家族的印泥,对著它吹了一口气。参天塔的继承人怔怔出神。
拿著这封信件,贝勒感觉自己的手在止不住地颤抖。他抬头看了看旁边的烛火,伸手试图將信件点燃。
一股冷风突然吹了进来,將蜡烛熄灭,窗户不停地摆动与敲打发出“乓乓”之声。
“也许这就是诸神的意志吧...祂们让我选择荣誉而不是政治利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