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阅读第7章 葛雷乔伊与兰尼斯特,亚瑟戴恩的纠结,请点击。
“咴!咴!咴!”维克塔利昂矮身躲过詹姆第一剑,顺势用斧头斩断了他坐骑的腿。狮子头盔飞出去老远,像个皮球一样滚出一片尘土。
“点了它!”詹姆.兰尼斯特没有忘记自己出击的主要目的,一边翻身躲过维克塔利昂的纵斩,一边怒吼著下命令。身后的骑兵扔出火油和火把,很快攻城锤开始燃烧起来。
“『听我怒吼』有点意思。”对面那个海怪面具的高大男子闷声说道:“你就是詹姆.兰尼斯特?君临的拯救者?”
“你是谁?”詹姆没有回话,而是拔出佩剑,后脚打直,前腿微弯,剑呈45度斜下,摆出愚者构。对方的身材明显更高更壮,之前的交手能看出是个狂战士型的对手,愚者是防御的架构,適合抵御对手的狂攻。
“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铁舰队司令,要你命的人,隨便你怎么称呼小狮子。”海怪举起战斧,斜放在自己的右肩,双腿微弯,摆出衝锋架势:
“我更喜欢被人叫做『屠狮者』!”维克塔利昂冲了过来,腿甲摩擦发出“咔咔咔”的声音。
“我喜欢叫你蠢瓜!”詹姆手部发力,腿脚跟上,刺向维克塔利昂的膝盖。他有自信可以在对方跑动的时候,刺入腿甲的甲缝中。
“我的动作也很快!小子!”维克塔利昂突然下挥战斧,巨大的斧刃盪开詹姆的手半剑,隨后反手撩击直指詹姆失去头盔保护的脸。
“红堡里的某个姑娘还用得著这张脸,海怪。”詹姆没有硬扛,他知道力量无法企及对方,矮身躲过这一击后,手半剑斜举上刺。
“当!”维克塔利昂突然低头,本来瞄准咽喉甲缝的剑尖扎在面甲上,被滑开。海怪突然鬆开一只手,死死握住詹姆的左臂。
“这下子你跑不了了,小狮子。”海怪一个头槌撞在詹姆脸上,面甲与血肉的碰撞,他感觉自己的鼻子折断了。但这不是结束,紧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头槌...。
“这下红堡里的姑娘只能找其他俏郎君了,爵士。”詹姆不记得自己的脸部被撞了多少下,维克塔利昂用力一推,他的后脑勺和地面亲密接触,感觉有点想要呕吐。
葛雷乔伊认为对方已经失去反抗能力,抬腿踩住詹姆的胸甲,举起战斧打算了结御林铁卫。
“你应该直接砍下我的头的,海怪!”詹姆知道自己的声音很轻,嘴唇肿的很高,门牙貌似也断了,他拔出匕首猛然刺入维克塔利昂的腿甲后侧,这里没有任何防护,锋利的匕首瞬间插入肌肉,剧痛让海怪无法保持平衡单膝跪地。
詹姆趁机一个翻身將对方压在身下,跟著一记重拳將海怪面具打落,左腿压住对方的右手,让他无法使用武器。匕首在翻身的瞬间已经拔出,御林铁卫双手握住它插向维克塔利昂的眼睛。
“你忘记另一只手了,小狮子。”维克塔利昂举起左臂,詹姆的匕首刺入甲缝,被骨头卡住。御林铁卫试图拉动匕首,用疼痛逼迫对方放弃,却没有见到成效。
海怪將左手一扭,变成铁拳砸向詹姆头部,迫使他不得不后仰,鬆开限制,整个人蹬了出去。海怪藉机起身,拔掉左手的匕首,二人又恢復对峙状態。
“呜呜呜”,这时候远处的铁民號角声传来,詹姆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可维克塔利昂却愣住了,嘴里喃喃道:“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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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河外,绿色的魔焰四处燃烧,铁民的长船数量不少,可都是传统的突袭船。布拉佛斯人远用野火,近则撞击,轻鬆突入了黑水湾。
(传统型长船)
“这种长船吃水线很浅,不要追击,记住!我们的目標不是消灭海上的魷鱼,而是拯救七国的首都!”罗伯特望著已经一片火海的临河门,庆幸自己赶上了。
“风不是剑,没有主人!当航向相同的时候,风向有利於自己,也会有利於敌人。海怪可以用某种神秘手段借来顺风,我们也可以用这股风!”亚瑟.戴恩戴上头盔,看著自己守护半生的城市,没人知道他內心的想法。
“不过,让所有载重100吨以上的战舰原地待命,自己乘坐小型船,一路不停靠,不补给,直接冲往君临...罗伯特总督,您的疯狂不次於海怪。”维拉斯笑道,他现在已经换上一身绿色的盔甲,胸口处有著蚀刻的玫瑰家纹。
“现在,所有人准备好沙袋,避免被野火误伤自己人,不要吝嗇液体,那批铁杂种一旦登船我们就有的忙了。靠近码头后,立刻编队先去贝勒大教堂!”
旗语兵前后奔走,100艘布拉佛斯战舰突入黑水湾登陆。大部分铁民都在贝勒大教堂或者红堡,临河门只有少量看守,刚发出警报就被钢弩穿了喉。
罗伯特將提前准备好的战马在河畔集结起来,本人仗著瓦钢甲骑在第一个,左侧是维拉斯.提利尔,右侧是亚瑟.戴恩。
“你是不是害怕再见到詹姆.兰尼斯特?”亚瑟握住韁绳的手变得更用力了,动作很轻微,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可还是被有著“鹰眼”动態视力的罗伯特发现了。
“或许吧,我有几个问题要问问他...”白骑士抽出黎明,在马上使用巨剑或许整个维斯特洛,乃至已知世界也就他了。
“那你要先等等了,我们先去贝勒大教堂,打通城市的枢纽!”罗伯特將星泣平举,“布拉佛斯人跟我衝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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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尔温听到身后的號角声就感觉大事不妙,隨著时间推移,突袭效果已经丧失,区区千人的铁民在50万人口的君临城犹如沧海一粟。城外,附近的有產骑士和勛贵接到警报后,纷纷骑马赶来支援。铁民並不擅长对付衝锋的maa,数量一多更支持不住了。
身后维克塔利昂一瘸一拐地走到托尔温身后:“我们必须撤退了,哈尔洛的小子。”
“早该如此!”托尔温恼怒地想到,“要是听我的,现在咱们应该在峡海外数著金龙,搂著新的盐妾唱著船歌了!”
“现在临河门失守,我们应该往哪儿撤退?司令?”托尔温故意叫了维克塔利昂的司令头衔,又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贝勒大教堂。
“如果我战死在这里,君临人会把我埋进去吗?大概率不会,他们更有可能把尸体扔到御林里餵野猪...”
“钢铁门!”似乎没有听出托尔温的讽刺,维克塔利昂自顾自地说著:“那里出去距离黑水湾出海口不远,或许还有倖存的长船。”
“到时候...托尔温你带著十塔城的人先上去吧,我带著愿意追隨我的人去罗斯比城。”
“为什么?”托尔温感觉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你是个软弱的哈尔洛,一个信七面偽神的镰刀,一个身体里流淌著牛奶而非血液的弱者。但如果我不能承担起责任。”面甲下男人的声音都在发颤:“那我就和你没区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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