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民的弓箭犹如雨点一般落下,可白骑士的全身板甲完全无视这种程度的攻击。身后布拉佛斯的巨盾弩手也开始还击,躲在角落里的铁民弓箭手被一个个点落。但铁民的箭簇,却被他们的巨盾挡下。
“用野火!”亚瑟目光如水,来时所见的惨状,让他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对铁种玩烧烤。
趁著铁民射箭的间隙,绿色的魔焰喷射而出,数个铁民连同藏身处一起化为焦炭。
“对射我们占不到便宜!”科尔拔出战斧,曾面对过布拉佛斯钢弩手的他深知铁民的拉弓纯粹依靠背肌和手臂肌肉,而钢弩可以用绞盘上弦。看上去铁民这边输出速度快很多,其实时间一长指定落入下风。
哈顿.哈尔洛闻言立刻抽出夜临,第一个衝上去,身后来自哈尔洛岛的战士见此蜂拥而上。
“该死!”罗德利克只感觉心臟要爆炸,自己这边埋伏已是先手,如果不能杀死亚瑟或者为哈顿做嫁衣,乃是铁群岛继承人最大的耻辱。
想到这里,罗德利克立刻拿起自己的斧头和盾牌一起衝上。
“砰”如几年前一样,科尔一马当先踹在一面挡在最前的巨盾上,隨后合身撞入。身后的铁民有样学样,开始踢踹布拉佛斯人的盾阵。
“散开!长矛手上前!”拂晓神剑的指挥能力绝不是当初武装商船可比。说话间,其本人也冲了上来,黎明摆出牛角位,一个突刺轻鬆贯穿前排一个大鬍子的胸膛。
隨后,亚瑟一个撤步,轻鬆躲过侧面死角袭来的破甲锤。巨大的黎明在白骑士手中轻若无物,一个反手撩击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
“呼喝!”身后的布拉佛斯长矛手受到鼓舞,压下被偷袭的惊慌,成功组织起来。铁民的圆盾根本无法护住全身,陆战长矛少说5米,阵列成型后,极难突入。
“滚过去!”有著灰白相间的头髮和一道骇人的伤疤的铁种吼道。一边叫著,一边衝锋,待长矛临体前的一瞬间整个人滚作一团,隨后一斧子斩断一个矛兵的小腿。隨后以惊人的速度爬起来左右砍杀。
身后的铁民试图学他,奈何大部分技巧不过关,不是太近被攒刺成糖葫芦,就是太远滚不过来。
“咔擦!”夜临剑出鞘,哈尔洛家族的瓦雷利亚钢剑削铁如泥,一挥之下七八根长矛矛尖应声而断。
“嗖嗖”几支弩矢射来,两支被哈顿的胸甲挡下,一支贯穿左肩,一支洞开大腿,十塔城的继承人闷哼一声跪倒在地,一柄长矛乘机对著露出的脖颈刺来。
正当哈顿闭目等死时,一面圆盾格开矛尖,盾的主人右手发力將其折断。“葛雷乔伊绝不在哈尔洛之后!”罗德利克恨声说著,將他的表兄弟拖到矛阵攻击范围之外。
罗德利克看著周围,由於长时间高强度射击,铁民弓箭手的手臂开始发胀,速度慢了下来。偶尔有裂顎和木腿这样的猛將可以突入,但效果甚微。现在突袭的目的已经失败,如果要斩杀亚瑟戴恩,那就必须换一个打法。
(裂顎达格摩)
“把那个女人,还有那两个雷德温崽子带上来!”罗德利克沉声说道。不一会,一个衣衫不整的美貌女子被一几个铁民抓住破碎的长裙提了过来,下半身还流著鲜血。一个铁民则带著两个哭哭啼啼的小胖子,他旁边的铁民则擒著一个满脸雀斑的女孩。
“亚瑟爵士!流血已无益处,我们以古道决胜负如何?”罗德利克扬声说道。
“我为什么要相信铁杂种的诺言?你们连妇人小孩都可以当作武器!”亚瑟把黎明从科尔的胸膛抽出,迟到了7年,他还是死在白骑士手中。
“我想你没得选,骑士,或许你剑术精湛,但是...”罗德利克挥了挥手,抓住人质的铁民散了开来,相隔至少有十余步。
“你的速度再快,也无法同时救下那么多人!”海怪狞笑著,彷佛胜券在握。
“我很好奇,为什么不让我直接弃剑投降?”“因为那样在我割开你喉咙后,人们会说『巴隆之子罗德利克用女人小孩作威胁杀死亚瑟.戴恩』!而我...”
罗德利克平举战斧,眼神中满是嗜血的光芒:“希望听到的是『在一对一的决斗中,海石之位的继承人斩杀了拂晓神剑』!”
“很有勇气,”亚瑟观察了下四周,確定没有隱蔽的暗箭后从阵列中走出:
“很有勇气,”亚瑟观察了下四周,確定没有隱蔽的暗箭后从阵列中走出:
“是什么给了你送死的勇气,巴隆之子罗德利克?”
“淹神给我的勇气!我们就用青绿之地的规矩!7对7,你贏了这个女人和那三个哭哭啼啼的雷德温崽子归你,要是你被我斩下首级。”罗德利克贪婪地看著黎明,“按照铁群岛的规矩,这把剑就属於葛雷乔伊了。”
“我不需要七个人!”“这支队伍里就你一个骑士?”“不是!”
亚瑟戴恩的眼神中有讥讽,也有炙热:“我是说我不需要7个人打你们7个歪瓜裂枣!我就要一个伙伴就行了!”
“谁?”“我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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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利克还是很鸡贼的,没有让自己第一个面对亚瑟.戴恩。他安排了自己船上五个最好的战士,倒数第三出场的是“理髮师”纽特,第二是“裂顎”达格摩。
“看来你们还有些荣誉,没有选择一拥而上。”黎明在瞬息间就將一个莽汉的头颅斩飞,白色腿甲踩在无头尸体上,震慑著铁种。
“逝者不死!必將再起!其势更烈!”两个铁种对视一眼,一个拿开罐斧,一个拿著剑盾,嚎叫著口號衝上来。
拂晓神剑完全不在意拿剑盾的那个,硬吃一记攻击,黎明携无可匹敌的锋锐斩向另一个,斧柄应声而断,剑锋去势不减,又一颗首级落地。隨后以旁人几乎看不清楚的动作,將巨剑送入另一个人的腹部,带出一地肥肠。
“当”纽特的飞斧號称可以远处给人刮鬍须,可精准替代不了威力,亚瑟的黎明轻鬆地挡飞了他的斧头,左脚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踢出,蹬在一个禿顶男子的左侧。腿甲配合腰腹的力量瞬间踹断铁种的肋骨。
断裂的骨头刺入肺泡,男子很快倒在地上,近期多出气少了。
“我们必须认真了!”达格摩凝重地说道,“不然都得死在这里。”
“荣誉是很好,金子价更美,可二者皆无法弥补唾手可得的胜利因自大而流失的疼痛!”纽特重新拔出一柄飞斧。
“海怪,现在投降还来得及!”亚瑟藉机整了整头盔,深吸一口气,做好了衝锋的准备,“只要说出那个字(surrender),我保证不杀你们”
“死!”裂顎开始衝锋,纽特的飞斧隨之挥出,旋转著劈了过来。
“不是这个字!”拂晓神剑突然改为单手持剑,举重若轻,左手臂甲隔飞纽特飞斧,右脚为支点整个人360度旋转一圈,斩向达格摩。
裂顎没有適应突然增长的攻击距离,黎明的剑尖瞬间划开他的盾牌,斩断手肘,割到脸部。
“这下两边对齐,好看多了。”没有理会惨叫的裂顎,拂晓神剑一边讥讽,一边衝锋,巨剑挥舞下罗德利克和纽特都无法近身。
“那把剑!哈顿快把你的剑丟给我!”十塔城继承人立刻將夜临丟了过去,罗德利克跑过去伸手接住瓦雷利亚钢剑。刚想鬆一口气,却发现纽特捂住脖子,发出呕吐的声音。
“看来我这次不需要像剿灭御林兄弟会那样,让对手换剑了。”亚瑟摆出长拖尾架势,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著罗德利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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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部下將重伤的裂顎达格摩带下去医治,亚瑟將自己的白袍披在米娜·提利尔身上。
“谢谢您,亚瑟爵士!”这几年跟著罗伯特,亚瑟.戴恩也学会了察言观色,他意识到对方这是在强装镇定。
“希望有朝一<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能走出伤痛...夫人。”亚瑟將黎明收入剑鞘,没有任何问题。转身打算离开。
“等等,爵士!”米娜突然叫住拂晓神剑,声音里满是仇恨:“我想...我知道那帮畜生会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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