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著。”
    沈婉清端起茶杯，“他上一部戏刚杀青，下一部还没定。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约他出来见见。”
    “行，你安排吧，儘快些，我相信你的眼光。”
    “好。”
    我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只虾，慢慢嚼开，吐了壳。
    脑子里，其实已经在快速的盘算和预想。
    宋崢的外形、演技、履歷都没问题，当过兵学过医，跟《白骨证》男主的设定有契合点。
    如果真能谈下来，重拍的事就有了著落。
    “老杨，你是不是在想片酬的事？”沈婉清看著我，嘴角带著笑。
    我看了她一眼，顺著她的话说，“婉清，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因为你脸上写著呢。”她笑了笑，“片酬的事你不用太担心，宋崢不是那种漫天要价的人。他更看重角色本身，只要剧本好、团队好，片酬好商量。”
    “那就更好了。”我端起茶杯，“婉清，谢谢你。你帮了我大忙，解决了当务之急。”
    “客气什么。”她端起茶杯跟我碰了一下，“咱俩谁跟谁？”
    “知心好朋友，对不对？”
    我挑眉一笑，和她碰了碰杯，默契的对视上了。
    彼此间，瞬间拉近了距离。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城市的灯火一盏盏点亮。
    包间里的灯光柔和，照在沈婉清的脸上，衬得她的皮肤白皙通透，眼眸里映著暖光，好看得不像话。
    我看著她，心里涌上一阵暖意。
    沈婉清不只是漂亮，不只是有內涵，更重要的是——她懂我，会替我解决问题。
    她知道我需要什么，在我开口之前就把事情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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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不心动？
    我喜欢能够给我惊喜的女人。
    “看什么看？”
    沈婉清注意到我的目光，抬眸瞪了我一眼，嘴角却含著笑。
    “看你好看啊。”我抬手，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多吃点，看你最近又瘦了。”
    “哪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我称过了，跟上周一样。”
    “那可能是我的错觉。”我看著她，“反正我觉得你瘦了，更加有型了。”
    她抿唇笑了笑，没接话，低头慢慢吃著。
    两个人边吃边聊，气氛轻鬆又温馨。
    从《白骨证》聊到万正传媒的未来，从宋崢聊到圈子里的人脉，从工作聊到生活，从生活聊到旅行。
    沈婉清说她想去大理住一段时间，租一个带院子的小房子，每天晒晒太阳、看看书、种种花。
    “等我忙完这阵子，陪你去。我也挺嚮往去大理感受退休时光。”
    她愣了一下，抬眸看我，眼底有光，“真的？你家里人会同意？”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她们对我很好，肯定会同意我去度假呀。”
    到时候，我只要说一个人去找写作灵感，去散散心，梦露和芊芊不会有任何怀疑。
    沈婉清笑了笑，没说话，但脸颊微微泛了红。
    她显然动心了。
    吃完饭，已经快八点。
    我去买了单，拎著沈婉清没吃完的水果和甜品，一起走出私房菜馆。
    夜风微凉，吹在脸上，能够感受到深秋的寒意。
    沈婉清缩了缩脖子，把针织衫的领口拢了拢。
    我柔声说，“冷了？”
    “有点。秋天一下子就来了，有点猝不及防。”
    我淡然一笑，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
    她愣了一秒，抬眸看我，“老杨，你不冷？”
    “我身体好著呢。”
    我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走吧，送你回去。”
    她顿了顿，没躲开。
    两个人並排，慢悠悠的往停车场走去。
    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忽明忽暗，映得她的轮廓柔和又好看。
    她身上淡淡的百合花香，混著洗髮水的清香，特別好闻。
    我轻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把搂她的肩膀，紧了紧。
    沈婉清抿唇，没拒绝。
    她竟然把头靠得更近了些。
    我莫名的有点激动。
    男女相处时，这样曖昧的状態，感觉最美妙了。
    车子驶过b城的夜景，霓虹灯闪烁，在车窗上拉出一道道光影。
    沈婉清安静地看著窗外，嘴角带著淡淡的笑意。
    我认真开车，没去打扰她，享受著这份难得的寧静。
    送到她家楼下，沈婉清把西装外套还给我，“老杨，上去坐坐？喝杯热茶？”
    我接了外套，“不了，有点累，改天吧。”
    “行。”
    她推门下车，走了两步，又回头看我，“老杨，宋崢的事，我明天约他，到时候告诉你时间。”
    “好。”
    她甜美一笑，转身，扭著翘臀，裊裊婷婷的走进了单元门。
    我看著她绝美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忍不住嘴角上扬。
    和她相处，愉悦。
    我发动引擎，往別墅开去。
    路上，我给陈静静打了个电话。
    “静静，顶替柯晨的男主人选，有眉目了。沈婉清介绍了一个人，当过兵学过医，条件不错，我明天去见见。”
    陈静静的声音带著惊讶，“动作利索啊，行，你看著办。反正《白骨证》要重拍，也不急这几天了。”
    “好，你早点休息，別熬太晚。”
    “嗯，知道了。”
    掛了电话，我把车停在路边，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夜景发呆。
    b城的夜晚很亮，霓虹灯、路灯、车灯，各种光交织在一起，把天空映成了橘红色。
    街上人来人往，有人刚下班，有人刚出门，有人在吃饭，有人在逛街。
    每个人都在忙自己的事。
    似乎没人在意柯晨被带走了，也没人知道万正传媒经歷了什么。
    生活就是这样，不管发生多大的事，太阳照常升起，日子照常过。
    一切的一切，只能靠自己。
    我深吸一口气，重踩油门，往別墅开去。
    熟悉的桂花香，依旧浓烈，甜丝丝的，特別好闻。
    客厅的光，洒在院子里，投下一片暖黄色。
    我推门进去，梦露、芊芊、刘妈，坐在沙发上，正在看一档综艺节目。
    “回来了？”梦露抬头，看向我，眼眸含情。
    “嗯。”我在她旁边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葡萄，扔进嘴里。
    “老杨，发布会我看了。”刘妈看著我，眼里带著几分心疼，“你辛苦了。”
    “还好。”我笑了笑，“公关危机，总要有人站出来。”
    “你怎么不提前跟我们说一声？”梦露看著我，语气里带著几分责怪，“我们在网上看到消息，才知道你要开发布会。”
    “就是。”顾芊芊也接过话，“你一个人扛著，我们心里多担心啊。”
    我揽住梦露的肩膀，又看了看顾芊芊，“不想让你们担心。你们在家好好带孩子、好好过日子就行，外面的事，我会处理，並且会处理妥当。”
    “可是……”梦露还想说什么。
    我打断她，“没有可是。我是男人，这些事本来就该我扛。你们只要负责开心、负责漂亮、负责把孩子带好，就够了。”
    梦露抿了抿唇，没再说话，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顾芊芊轻嘆一口气，“老杨，你总是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扛。”
    “习惯了。”我笑了笑，“行了，不说这些了。杨杨睡著了？”
    “嗯，刚睡著。”顾芊芊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儿子，“今天闹了一天，好不容易才哄睡。”
    “给我抱抱。”我伸手，把杨杨接过来。
    小傢伙在我怀里动了动，嘟囔了一声，又沉沉睡去。
    他的小脸肉嘟嘟的，睫毛很长，鼻樑挺挺的，长得像顾芊芊。
    我看著他的睡脸，心里涌上一阵说不出的感觉。
    这孩子，亲生的。
    有了他，就有了未来。他是我的心肝宝贝呢。
    抱了好一会儿，我把杨杨还给顾芊芊，“抱她上去睡吧，可別著凉了。”
    “嗯。”顾芊芊站起来，抱著杨杨上了楼。
    梦露也站起来，“我上去洗澡，老杨，你也早点休息。”
    “好。”
    她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转身，上了楼。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刘妈。
    她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安静地看电视，但眼神有些飘。
    我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刘妈，辛苦你了。”
    “我有什么辛苦的？”她笑了笑，“无非在家里做做饭、打扫卫生、带带孩子而已。”
    “那也是辛苦。”我捏了捏她的脸颊，“你看看你，最近都瘦了。”
    她脸颊微红，低下头，“哪有……”
    “有。”我站起来，拉住她的手，“走吧，去你房间，我有话跟你说。”
    她愣了一下，抬眸看我，眼底有羞涩，有期待，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自然明白我的小心思，立马跟著我，站了起来。
    我拉著她，走进一楼的房间，反手把门锁上。
    房间里很安静。
    两个人的呼吸声，都变得异常清晰。
    暖黄色的床头灯，照在刘妈緋红的脸上，衬得她更加娇媚动人。
    气氛一下子就上来了。
    她站在床边，低著头，双手绞著衣角，像个害羞的小姑娘。
    我走过去，捧起她的脸，“刘妈，今天的发布会，看了有什么感想？”
    她抬眸看我，眼里有光，“老杨，你表现得很好。有担当，有底线，像个真正的男人。我好钦佩你呢。”
    “那你怎么奖励我？”我笑了笑，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
    她脸颊更红了，声音很轻，“你想要什么奖励？”
    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说呢？你懂的！”
    她的耳廓瞬间泛红，连带著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意。
    她舔了舔唇，抬手环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来。
    我愣了一下，隨即回应著她的亲吻，一手扣住她的后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脑。
    她的唇很软，带著淡淡的甜味，吻起来特別舒服。
    她今天格外主动，不像平时那样害羞，把我搂得很紧，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我一边吻著她，一边把她带到床边。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四目相对之间，全是温柔和欲望。
    “老杨……”她的声音很轻，带著几分沙哑，“关灯。”
    “不关。”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要看著你。”
    她抿了抿唇，没再说话，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著。
    我俯身，从她的额头吻到鼻尖，从鼻尖吻到嘴唇，从嘴唇吻到下巴，从下巴吻到脖颈。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攥著床单，指节泛白。
    房间里，只有疾风骤雨和狂热的心跳声。
    窗外的月光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交织的银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才彻底安静。
    刘妈窝在我怀里，脸颊紧贴著我的胸口。
    她肉嘟嘟的手指，在我胸膛上隨意的画著圈，一下又一下，带著慵懒的性感。
    “老杨，累不累？”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事后的关切。
    “不累。”我搂紧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上，“你呢？”
    她娇媚的笑了笑，“跟你在一起，不会累。”
    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刘妈，你真好。”
    “你也是。”她抬头看我，眼眸里全是温柔，“老杨，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
    我心里一暖，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两个人又温存了好一会儿，我才翻身下床，穿好衣服。
    “老杨，你不在我这儿睡？”刘妈侧躺著，看著我。
    “不了，我上去睡。万一梦露半夜醒了找我，不好解释。”
    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我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晚安，今天的表现很棒。”
    刘妈面带娇羞，“晚安。”
    我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楼梯口那盏小夜灯亮著，发出微弱的暖光。
    我上楼，路过梦露的房间，里面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
    我没进去，回了自己房间。
    洗了澡，换了睡衣，躺在床上。
    我把今天发生的事，过了一遍又一遍。
    柯晨被带走，案情基本定论，牢狱之灾跑不掉了。
    《白骨证》要重拍，虽然花钱花时间，但这是唯一的出路。
    沈婉清介绍了新男主宋崢，条件不错，明天约了见面，先谈一谈。
    希望他能够让我满意。
    王启山让我有些意外。他竟然和陈静静没有实质性进展。
    他对陈静静，也许不像我想的那么简单吧。
    或许，他是真的爱静静？
    我也搞不懂。
    还有，他对万正传媒的兴趣…这里面，或许有文章。
    我翻了个身，看著天花板上投射的月光，有些恍惚。
    桂花香飘进来，若有若无。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该见的人要见，该谈的事要谈，该做的事要做。
    至於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走一步看一步吧。
    至少现在，一切都还在掌控之中。我翻了个身，不时，便沉沉睡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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