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糊中入睡，醒来时，已是翌日清晨。
    晨光挤进来，在被子上画出一道金灿灿的光线。
    我坐起来，张开双臂，伸个懒腰，又揉了揉太阳穴。
    昨晚和沈婉清喝茶聊天，回来得不算晚，睡得也踏实。
    年纪大了，睡眠质量不太好。
    不过近来似乎改善了许多，感觉比年轻时都睡的舒坦。
    大概是心態的原因吧？该操的心操了，不该操的心，绝不往心里去。
    活的越来越通透了。
    我翻身下床，走进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气色不错，皮肤紧致，六十多岁的人了，看著像四十出头。
    我很满意这样的状態。
    套上睡衣，踩著拖鞋，往梦露的房间走去。
    我轻轻推开门。
    梦露侧躺著，一头乌髮散落在枕头上，睡得很安稳。
    她的睫毛很长，鼻樑高挺，嘴唇微微抿著，呼吸均匀又绵长。
    好一个睡美人。
    我站在床边看了许久，心里涌上一阵说不出的满足感。
    此生能拥有这样丰腴的女人，真是太幸福了。
    我再一次看著梦露的俏脸，一下子来了兴致。
    我脱光睡衣，轻轻掀开被子，在她身后躺下，伸手环住了她的小肉腰。
    梦露的身子温热又绵软，隔著薄薄的真丝睡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滑腻和体温。
    抱著她，特別舒服。
    我搂紧了些，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鼻尖蹭著她的耳廓，闻著她身上淡淡的果香，混著奶香味，特別好闻。
    特別会令我沉迷。
    我的身体，再一次膨胀起来。
    “嗯……”
    梦露娇憨一声，迷糊中动了动。
    她翻了个身，面对著我，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慵懒，“老杨……几点了？”
    “还早。”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感受著睡裙下温热细腻的肌肤，“小露露，咱俩再睡会儿。”
    她迷迷糊糊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来，像是在笑，又像是没醒。
    她抬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往我怀里拱了拱，像只慵懒的猫。
    “老杨……”
    她娇滴滴的呼唤了一声。
    我喉结滚动，整个人酥麻了。
    我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疯狂的吻住了她的薄唇。
    “唔……”梦露彻底醒了，眼睛睁大了一瞬，隨即又闭上，双手攀上我的肩膀，回应著我的亲吻。
    晨光温暖。
    房间里安静得只有两个人交织的呼吸声，和床单摩擦的细微声响。
    梦露白皙的肌肤，泛著柔和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温润又细腻。
    看的我热血沸腾。
    我的手，从她腰间滑上去，轻轻摩挲著她后背的曲线，感受著她皮肤下肌肉的紧绷和放鬆。
    她抿著唇，没说话，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些。
    她的指甲，在我后背轻轻划过，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我闷哼一声，疾风骤雨。
    梦露咬著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最终还是没忍住，闷哼出声。
    她把头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著快乐又压抑的尾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才彻底安静下来。
    小露露窝在我怀里，脸颊贴著我的胸口，呼吸还没完全平復，微微起伏著。
    她的纤纤玉手，在我胸膛上画著圈玩，一下又一下，带著几分慵懒的性感。
    “老杨，你今天怎么想著早上……”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事后的沙哑，没说完，抿嘴先笑了。
    我宠溺的看著她，吻她额头，“早上起来，看见你丰腴的身子，没忍住。谁让你这么好看？”
    梦露抬手，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下，“油嘴滑舌，最会哄女人开心了。”
    我笑了笑，把她搂得更紧了些，脸颊靠在她头顶上，闻著她发间的香气。
    两个人在晨光里，温存了好一会儿，谁也没说话，享受著这份难得的寧静。
    又过了十几分钟，我才翻身下床，开始穿衣服。
    梦露侧躺著，一只手撑著脑袋，看著我穿，嘴角带著微笑，目光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老杨，到了剧组，会很忙碌吧？”
    我点点头，“快杀青了，得去盯著。怎么了？一起去看看？”
    梦露摇摇头，“没什么，隨口问问。只是你最近老往外跑，在家待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我心里一软，俯身，捧著她的脸，亲了一口，“等忙完这阵子，一定好好陪你。甚至未来，会带你去乡下或者国外，过隱居生活，怎么样？”
    梦露愣了片刻，眼眸一亮，“真的？”
    我宠溺的摸了摸她的俏脸，“真到了那一天，你会喜欢这样的生活吗？简单，平凡，没人打扰。”
    梦露点点头，“会啊，只要和你在一起，隨便生活在哪里都行。”
    我浅浅一笑，穿好衣服，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下楼的时候，厨房里已经飘出了桂圆和红枣的甜香，混著黄油的香气，勾得人食慾大动。
    刘妈繫著碎花围裙，站在灶台前，正往碗里盛桂圆鸡蛋羹。
    灶台上还放著一块刚烤好的红枣蛋糕，金黄色，上面撒著杏仁片，看著很诱人。
    “刘妈，早餐好丰盛？”
    我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小肉腰，下巴轻搁在她的肩膀上。
    她身子微微一僵，隨即软下来，侧头看了我一眼。
    她嘴角带著笑，“你不是喜欢吃桂圆吗？特意给你煮的。蛋糕是新学的方子，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你做的肯定好吃。”我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才鬆开手，在餐桌前坐下。
    刘妈把桂圆鸡蛋羹和红枣蛋糕端到我面前，又倒了一杯温热的牛奶。
    她在对面坐下，双手托腮，眼眸含情的看著我吃。
    桂圆煮得软糯，鸡蛋滑嫩，甜度恰到好处，喝下去暖洋洋的。
    红枣蛋糕外酥里软，红枣的甜香和黄油的奶香融合在一起，口感丰富又不会太腻。
    “好吃。”我由衷地夸了一句，又咬了一大口蛋糕，“刘妈，你越来越厉害，做什么都好吃。”
    她抿唇笑了笑，脸颊微红。
    我吃完早餐，擦了擦嘴，靠近刘妈，捧著她的脸蛋，在唇上重重亲了一口，“晚上等我。”
    刘妈愣了一下，耳廓泛红，轻轻的“嗯”了一声。
    我心情大好，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院子里桂花的香味扑鼻而来，深秋的早晨，有了些许凉意，但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坐进劳斯莱斯，发动引擎，伸手去摸手机，才想起来——刚才和梦露亲热的时候，关机了。
    我可不想干好事时，被人打扰。
    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来，消息和未接来电的提示一个接一个地弹出来，手机震了十几下才消停。
    我有点惊讶，还没来得及看，铃声就刺耳地响了起来。
    我忙接起来，“静静，怎么了？”
    她的语气很急，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老杨，不好了！柯晨出事了！网上有很多他和一个女人的亲密合照，曝光他睡粉丝，舆论已经炸了！”
    我一听，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来，但也没有太意外。
    昨晚和沈婉清喝茶时，我就在想柯晨的事——那个叫周晓曼的女人，大老远从外地跑来，还装作普通粉丝的样子，肯定有问题。
    柯晨看她的眼眸里，太不一样了。
    况且王喜查到柯晨和她认识至少三年了，联繫很频繁。
    柯晨跟我说周晓曼手里有他的把柄，是些不该说的话的录音，要二十万。
    细想就觉得不对劲，確实有点扯了。
    认识三年的女人，真要拿录音要挟，为什么要等到现在？
    而且柯晨那个时候还不算出名，谁会特意录他说的话？
    现在亲密照曝出来，事情就很清楚明了了。
    柯晨说了假话。
    他睡了这个女人，被拍了照片，人家拿照片要钱，他又不肯出，或者没谈拢，然后就闹大了。
    我靠在座椅上，语气平静，“静静，你现在在哪儿？到剧组了吗？”
    “我在路上，快到影视城。柯晨不清楚情况，我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行，你先去守护好剧组，別让记者进入。我马上到。”
    “好。”
    掛了电话，我又翻了翻网上的消息。
    热搜第一是柯晨的名字，后面跟著一个“爆”字。
    照片拍得很清楚，虽然不是正脸，但熟悉柯晨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评论已经十几万条了，大部分是在骂——“睡粉的噁心男”
    “滚出娱乐圈”
    “人设崩塌”……
    也有几个粉丝在帮他说话，但很快就被骂声淹没了。
    我看的头疼，把手机扔在副驾驶上，发动引擎，一脚油门下去，劳斯莱斯驶出別墅。
    路上，我给王喜打了个电话。
    “杨哥，我正想给你打电话。”王喜的声音压得很低，“周晓曼的事查到了。她跟柯晨確实有曖昧关係，持续了快两年。”
    “她说怀孕了，想要柯晨给五十万，作为青春损失费，柯晨没同意。”
    “五十万？”
    “对，柯晨说没那么多钱，她说那就三十万，最迟上周必须到帐。柯晨还是没给，然后昨天下午，这些照片就出现在网上了。”
    我沉默了几秒，“查到是谁放出去的吗？”
    “我正在查，但初步线索指向一个营销公司，这家公司和启明影视有合作关係。”
    我呼出一口气，果然是顾磊。
    这手棋下得不算高明，但够狠。
    柯晨是万正传媒的签约艺人，《白骨证》的男主角，这个时候爆出睡粉的丑闻，不光毁柯晨，也是在毁《白骨证》，毁万正传媒。
    “继续查，把证据链坐实。”我顿了顿，“另外，查一下周晓曼的银行帐户，看看最近有没有不明来源的资金进帐。”
    “明白。”
    掛了电话，我握著方向盘，心里快速盘算著。
    柯晨出了这种事，对万正传媒的影响確实不小。
    《白骨证》还有几天就杀青了，男主角这个时候出事，后期宣传肯定受大影响。
    而且这种负面新闻一旦发酵，视频平台採购的时候也会有顾虑。
    但如果能证明周晓曼是收了钱故意黑柯晨，那事情的性质就不一样了——不是艺人私德有亏，而是被人设局陷害。
    至於柯晨睡了粉丝这件事本身……在圈子里，这种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没有石锤的时候还能公关，有了石锤就只能认栽。
    我在心里嘆了口气。
    柯晨这个人，我看好他工作认真，待人真诚，对表演也有追求。
    但在感情上，他確实不够成熟。
    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又不肯花钱了断，最后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年轻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车子拐进影视城那条路，远远就看见摄影棚门口围了一大群人。
    记者，至少三四十个，长枪短炮架著，几个保安在门口维持秩序，但根本拦不住。
    有几个眼尖的看见我的车，扛著相机就冲了过来。
    我没停车，一脚油门从他们身边驶过，拐进了停车场角落里的一个偏僻位置。
    我停好车，飞速的从后门溜了进去。
    摄影棚里的气氛很压抑。
    工作人员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议论，几个演员坐在化妆间门口，表情都不太好看。
    陈静静站在监视器旁边，手里端著咖啡，脸色铁青。
    她看见我，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说，“老杨，柯晨还没到，电话也不接。我让人去他住的地方找人了。”
    “別急。”我在椅子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发现水是凉的，又放下了，“先说说，现在什么情况？”
    “网上已经炸了。”陈静静把手机递给我，“你看，热搜第一，阅读量三亿多了。几个品牌方已经发了声明，暂停和柯晨的合作。”
    我翻了翻，確实，柯晨代言的两个小品牌已经发了公告，措辞很官方，但意思很明確——跟柯晨划清界限。
    “发行那边呢？”
    “我还没接到电话，但估计快了。”陈静静嘆了口气，在我旁边坐下，“老杨，你说这事怎么办？《白骨证》还没杀青，男主角就出了这种事，就算片子拍出来，哪个平台敢买？”
    我没急著回答，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默默的想了好一会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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