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55章:孙芮辞荐才!  在明末当山贼第一次就抢了孙传庭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明朝种的粮食种类很多,华北地区的冬麦,东北及北部地区的春麦,苏南地区还有早熟品种,如六十日稻、百日赤,三四月种植,六月成熟,红莲稻、早乌稻、紫芒稻,四五月种植,九月成熟,深水红,六月种植,九月成熟,
    除此之外,
    还有“黍”这种三月种,五月熟,四月种,七月熟,五月种,八月熟,周期三个月的粮食作物,
    以及,
    秫、粟、豆、谷等,
    但因为气候和朝廷不治水的原因,很多地方没办法种地,以及,就算种地了,也收不上粮食的情况发生,致使,粮食產量极少。
    根据律法,商人存粮太多即为罪,而且,商人也不敢存太多粮食,万一,朝廷一条征粮令,去你家拿粮食,你哭都没地方哭。
    所以,
    粮食压根就不够吃。
    那么,在周衍这么重视春耕,夏耕之下,各地粮食產出的粮食有所增加吗?
    增加了,
    但也只是增加了前几年战爭最频发时的半成多一点。
    因为天气不允许南方种冬麦,不允许北方种粟、秫和豆,要么大旱,朝廷多年不治河,没有大量水渠抵抗旱灾,要么大涝,没有大量水渠、河道泄洪,种的粮食,除了浪费粮种,没有半点收穫。
    所以,
    种的粮食大多还是收穫不了多少,但没了兵祸,起码能有收穫了,少一些,也是希望。
    进入九月,
    军户和农户忙著秋收,那周衍忙什么呢?
    他忙著派人去广东、广西等地买粮食、让人去收购京城那些大户手中存的粮食、派兵去山东、福建等地敲大户,刮地皮。
    收復辽东的第一批,第二批粮食,可以用之前的存粮支撑,第三批,第四批军粮,就靠敲大户,刮地皮了。
    税收到五十年以后,不给就抢。
    至於“春税秋粮”中需要上缴朝廷的“秋粮”。
    就只有一句话,缴你妈个头!
    春税我都没交,秋粮就更不用想了。
    这件事,
    他从六月份的时候,就开始筹算布置了,只等秋收之后,领命奔赴各地的亲信动手,然后,源源不断地粮食通过海运送到北方,製作军粮,输送前线。
    这几天,周衍处理的事情减少很多,不是他偷懒,而是政务少了,各地都在忙著准备秋收,没空扯那些鸡毛蒜皮的糟烂事,周衍也得閒片刻。
    不过,
    政务得閒了,其他事却缠的他烦恼不已。
    孙芮辞看出了周衍的心不在焉,观察了几天,发现他连跟孩子玩儿都没什么笑模样了,终於忍不住,在今天晚饭后,问了出来:
    “老爷可是有纠结心事?”
    “嗯,叫夫人跟著忧心了。”周衍没有撒谎,而是大大方方承认。
    孙芮辞叫人拿来果脯蜜饯,沏一壶好茶,让辛明哄月牙儿睡觉去,房中烛光暖照,窗外一轮残月掛在枝头,小夫妻慵懒对坐,
    孙芮辞给周衍倒了热茶,而后勾了勾裙摆,寻了个舒服姿势靠在踏上,一双秋水眸子望著周衍,抿嘴笑道:
    “初见老爷时,端的一位英姿勃发,气宇轩昂俊公子,如今才过去多久,老爷眉间愁绪堆积,眸中光彩收敛,不復英姿多矣。”
    周衍哑然:“夫人莫要取笑,治地理政之事,实乃天下第一难,熬心费神,便是再好的精神,也会消磨乾净。”
    孙芮辞闻言眉头微挑,脸上笑意更深,说道:“老爷如此说,那老爷所愁之苦,便不是政事,而是兵事。”
    周衍愕然一瞬,而后苦笑:“什么都瞒不过夫人。”
    “不是瞒不过我,而是你我夫妻一体,若是对枕边人的喜怒哀乐毫无所知,我这个做娘子的是不是太失职了?”
    孙芮辞说完后,收敛笑容,伸手撑起身体正坐,直视周衍,严肃问道:
    “老爷可是担忧秋冬收復辽东之战?”
    “怎能不忧?”
    周衍躺了下去,抬手揉著眉骨,说道:
    “钱粮、军资、將军、士卒、战略,我都不担心,唯独孙承宗... ...他已经七十多了,主持大战略又是极度劳心劳神的事情,万一他撑不住... ...王新又太年轻... ...
    霍安要率军从朝鲜攻辽东,没办法去广寧,
    沈世魁得统筹渤海、黄海水师强攻盘锦口,
    卢象升在崇禎八年剿贼之时,我便知道他有帅才,但谋略有余,决断不足,根本无法指挥十几万大军,几十万民夫,
    万一... ...孙承宗真的出了意外,王新又接不住... ...我不甘心啊... ...”
    孙芮辞听完周衍的烦恼,心下一嘆,她也跟著烦恼了起来,所谓“千军易得,一將难求”,相比於悍將、勇將、谋將,统帅才是最难得的。
    忽然,
    孙芮辞灵光一闪,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人,她犹豫了下,试探著开口道:
    “老爷,我心中倒是有个人,或可做参谋。”
    周衍仍捂著额头,声音闷闷道:“夫人所想是谁?”
    “洪承畴。”
    周衍一滯,放下捂著额头的手,微微偏头,看向孙芮辞,笑道:
    “我以为夫人会说岳父。”
    孙芮辞正色道:“非是举贤避亲,父亲之才,我最是知道,但父亲没有指挥过十几万人的大战也是事实,再加上此前在家十年,守城、谋略、练兵、备战,都无可挑剔,
    只是十几万人的军事定议,几十万人后勤调度,父亲却没有过,这等压上身家性命的国战,容不得半点私心和疏漏,
    洪承畴自天启二年,便在地方参政,崇禎元年在陕西三边总督杨鹤麾下为將,十余年至今,从兵事未歇,其之谋事,固有奸意,但细读其用兵之谋,却有佳处,
    若督师有变,王新不利,可用卢象升为帅,老爷徵调洪承畴,与之共赴前线,坐镇寧远以为参议。”
    无论洪承畴是个怎样的人,但他的战略谋略確实是不容置疑的。
    说到底,孙芮辞也看不上洪承畴这个人,尤其是孙传庭在生擒高迎祥那一战中,黑水峪激战时,洪承畴竟然故意绕路不支援,以及战后的那副嘴脸,她至今想起来,心中还是咒骂不止,
    但洪承畴的帅才,確是实打实的,现在这个局面,用一切能用的力量,先打贏这场收復辽东之战,才是正理。
    ...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