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51章:一番神奇而华丽的操作  在明末当山贼第一次就抢了孙传庭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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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蛋!我杀了你!”
    祖大成终於回过神来,嘶吼著扑向祖大乐,但被周围窜出来的士兵死死按住,无论祖大成怎样挣扎都没用,只能扯开嗓子发泄怒气,奋力大吼:
    “祖大乐!你杀自家人,你不得好死!”
    “我也算自家人?”祖大乐平静问道。
    原本还在剧烈挣扎,奋力大吼的祖大成,瞬间哑口无言,继而落下泪来。
    “你姓祖,你是我们的堂兄弟... ...”祖大乐哭泣诉说... ...
    “祖宽也姓祖。”
    又是一句,让祖大成张口无言,再说不出半个字。
    祖大乐指著自己胸膛,说道:“我姓的祖,是先父祖承教的祖,是大兄祖天定的祖,不是你们祖承训的祖。”
    “兄长死了,名单漏了,你想让我顶门替死,熬到祖大弼回来主持大局,我在你们心中与祖宽有什么区別?!”
    “大家族为了繁荣昌盛,子嗣不绝,永享富贵,做的腌臢事多了,但像你这般挡者替死鬼的面做局的,哪有几人?
    做人做事,往上走,便是英雄好汉,往下走,就是混色孬种,你要祖家得以延续,做局让与你並肩作战,同生共死的堂兄弟去送死,不惜听这个背祖叛宗,不仁不义的狗才之言,举家投诚,妄做从龙之臣,
    你忘了,你们都忘了,我们祖家在辽东作威作福,是朱家给我们兜的底,你们想投诚,又想留了好名声,所以让我顶门出头,失节折身的事情让我做,
    这跟你们让祖宽去劫掠中原百姓,再回来养你们这帮酒囊饭袋有什么区別!”
    祖大成脸色越发苍白,而周围士兵只是沉默。
    “哈哈哈... ...”
    祖大乐仰头大笑:“我也不是什么持节好人,投周衍,还是投建奴,於我而言,没什么区別,
    可你们都忘记了,
    我是杀建奴立功,才有今天这个位置,没人作保,我投过去,哪还有命在,况且,当今时机不对,我们四面被围,等死而已,
    投周衍,就是自缚等死,周衍收復广寧时,我们作壁上观,现在周衍权高势大,就想著投过去,算计一份从龙之功,
    他若当真如此憨傻,安有今时今日之地位?”
    祖大乐不傻,相反,他看的甚至比祖大寿更加透彻,从跟新河军接触那几次,就能知道周衍是个怎样的人。
    如果在周衍攻打广寧和义州的时候,祖家出手帮助,並一直保持友谊,到了今日,祖家在新河军之中,就算比不上孙家,也能位居第二。
    如今,
    周衍什么都不需要了,祖家成了笼子里的困兽,现在想要投诚归顺,人家只会想起崇禎九年初打广寧之时的艰难,以及我们作壁上观的可恨。
    “祖大成,为你们主脉做了那么长时间鹰犬,如今,我也要为我本家想一想了。”
    祖大成看著祖大乐一步步走向自己,瞬间惊恐起来,疯狂大叫:
    “祖大乐!我是你堂兄弟,你要干什么,你別忘了,祖天定战死,你无依无靠,不能承袭军职,是我大兄带你建功立业,是他帮你撑起门户,大兄就在正院堂中躺著,你怎敢杀他的亲弟弟... ...”
    嗤!
    长刀透胸。
    祖大成死尸倒地。
    祖大乐甩了甩长刀上的血,捲起丧服,轻轻擦掉刀上的鲜血,对著一眾士兵,轻声道:
    “这是我们祖家自己的事,你们都是锦州前锋营的士兵,是辽东这块土地长大的孩子,我不为难你们,最后听我一次令,我保管叫你们都入周伯爷麾下,享受新河军將士同样待遇。”
    所有士兵互相看了看,慢慢拱手低头,向祖大乐行礼。
    祖大乐深吸口气:“去人召集锦州前锋营祖家本部包围祖府,再在去人召集东协本部,屠了吴家全族,而后发兵寧远、锦州、松山、大凌河等地各卫所、岗哨、墩堡,清洗所有辽东將门家族子嗣,天明之后,去紫荆山大营,见面王新大人,
    稟报有战,辽东將门十五家,因裁撤奏本之事,心有怨恨,起兵作乱,请求派兵镇压。”
    “得令!”一眾將士应道。
    祖大乐转头看了眼正院方向,说道:“请少將军过来。”
    一人匆匆离去,
    不多时,
    正在给祖大寿守孝的祖泽衍脚步匆匆进入偏院,映入眼帘的便是祖大成尸体,而后是门前的吴三桂尸体,
    “父亲!这是... ...”
    “莫要废话,隨为父来。”
    祖大乐带著祖泽衍离开祖府,奔马疾驰,来到祖宽家门前,暴力敲响府门,门房刚开条门缝,就被祖大乐一脚踢开,大步流星进入宅邸,祖泽衍从开始就处於茫然状態,如今更是嚇了一条,
    “父亲,如此闯入宽叔家宅,是否太过无礼。”
    祖大乐没有理会自己的蠢儿子,径直来到前堂,穿过去,想去后宅找祖宽,却发现祖宽在二进院喝酒。
    祖宽醉眼朦朧之间,看到祖大乐父子来了,觉得是自己喝多了,眼睛花了,不由得用力闭了下眼睛,再看之时,却见祖大乐已经坐到了他对面,抓起酒壶,往嘴里灌酒了。
    “將军这是... ...”祖宽茫然问道。
    “额尔顿夫,我来找你,是有求於你。”祖大乐开口说道。
    祖宽愣住了,祖泽衍也愣住了。
    祖宽愣住是因为多少年都没有叫他蒙古本名了,额尔顿夫是他父亲起的名字,意为“宝贝男儿”、“宝贝男孩”,如今祖大乐忽然喊他本名,这让他不知所措了起来。
    祖择哼愣住是因为他不知道祖宽的本名。
    祖宽是胡雏,自小给祖大寿做侍儿,也就是说,他是胡人,而胡雏,就是胡人僕从,是对胡人的蔑称。
    当年祖承训例行烧边之时,屠灭了几个蒙古小部落,他就是祖承训的战利品之一,带回来,给自家孩子做侍从。
    隱掉本名,赐姓祖,名宽。
    《易·文》有云:“宽能容眾”。强调宽广的胸怀与气度。
    这个名字就是让他忘记自己的爹娘、兄弟、姐妹、族人被祖承训屠杀的仇恨,改名换姓,为祖家人卖命。
    如今,
    祖大乐重提旧名,其含义自然不言而喻。
    “將军... ...请讲。”祖宽还是没有缓过神来,只是僵硬的应付著。
    祖大乐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看著儿子那稚嫩脸庞,茫然的眼睛,不由得笑了起来。
    “傻小子... ...”
    他伸手拍了拍儿子胳膊,说道:
    “儿子,跪下。”
    老子让儿子跪下,天经地义,祖泽衍自然没什么不从的,对著祖大乐扑通跪了下来。
    祖大乐怜爱的摸了摸儿子脑袋,笑道:
    “真是个傻小子。”
    祖泽衍已经完全懵了,不知道父亲要闹哪样,祖宽也一脸茫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就在两人茫然之时,
    祖大乐却抬手指向祖宽,对儿子说:
    “儿子,叫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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