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d286.我吗？
    狂欢號角的后遗症袭来，高大的女神像迅速缩小，恢復成少女原本的娇小模样。
    【圣女的戒律（高于敏捷653则分歧，不高於653则—999、低於体质572则减半，低于于魅力342则被锁定）】
    d972=d972（838）=838
    爵女还没来得及回应，眼神便是一凝，立马上前支撑住摇摇欲坠的勇者，同时手指轻挥，柔和的光芒就编织成轻纱，笼罩在衣衫襤楼的勇者身上。
    “魔力枯竭——等下会变成蛋吗？”她有些紧张地在勇者耳边低声轻语。
    “这个化身不会啦。”
    听到这在场只有她们两人才知道的小小秘密，勇者不由得轻笑出声。
    虽然脚下虚浮无力，脑海里也是睏倦无比，但意识还勉强保持著清醒。
    唔，也算有进步了吧，比起之前用完號角，醒过来直接就在乡下的教会里好多了。
    感受著在回来之后，又重新落在身上的注视，勇者评判著自己的表现。
    然后，她在爵女的搀扶下慢慢站稳，看向周围。
    “这里是————”
    1.5.圣墓2.6.大圣堂3.7.个室4.8.圣蛇教堂9.不认识的地方呢10.大成功/大失败d10=d10（4）=4
    曹：圣蛇教堂“——这就是你想让我看到的事？”
    “不，这是没有你我的干涉下，正在，且已经发生的事。”
    如果勇者仍处於开启了號角的归星状態，沿著身上的命运丝线一路飞行的话，她就能看到，在不存在於世界上任何一处的天国之门內，女人正平静地面对著天使的孤王。
    “这和我们约定好的不一样，她还未成为圣女，就已经开始逐步脱离预定的轨跡了。”
    四翼之王的白翼垂下，黑翼轻展，渴望再诞的万千枚羽轻轻摇曳著。
    “约定？预定？”
    重复了四翼之王的话语，神知圣女嘴角情不自禁般弯起，胸前巍然轻轻颤动。
    “你当真了？我们之间，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东西呢？”
    对神知带著一丝轻佻的反问，四翼之王陷入沉默之中。
    “你应该不会不清楚，我不过是命运的奴隶，但你却不是命运的主人。
    “所谓的约定、预定，都只是我为了更好地遵循命运，抵达未来而做出的行动。
    “如果违背它才是正確的，那我就会这么做。”
    神知圣女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知道我能知道的一切，而你能做到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正因为我们的结合如此完美，我才会成为你的器具。”
    已知全知，和已知全能。
    只有两者结合在一起，才能触碰到神域的一角，轻易地镇压幻蛇圣母峰倾尽全力的禁咒之光。
    “但是，因为她的缘故，我第一次知道了，原来世上有我也无法知晓全部的事物。”
    神知圣女的目光仿佛看向遥远的彼方，不愿意放过一丝一毫。
    虽然仅有一瞬，但化作星辰的勇者，毫无疑问地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之下。
    只是同样知晓冥海棲梦存在的神知圣女，只需要稍微切换一下视角，就能轻鬆地重新找到丟失的目標。
    “越是知晓，便越是广阔，她的未来远远不止於此。”
    镜瞳微动，神知圣女將四翼之王的存在重新映入眼帘。
    “但你与我之间的结果却早已明確，而能否固定住那份未来，並不取决於我。”
    “原来如此——看来还是我疏忽了，不仅是她，连我也在接受著你的考验，这才是你我之间的分歧吗。”
    宏大的嘆息响起。
    【分歧（30—正常、50—观望、50+分歧、80+墮天）】
    d84=d84（68）=68
    已知全能，只要知晓可能性，就必能將其达成的，古龙阶级的伟大之力，也是大魔蹂躪世界的权能。
    已知全知，只要是可认知的事物，就能知晓其全部乃至未来，难以想像是人类所能够拥有的，如同神明般的知觉。
    这两种力量的结合，甚至能够在一瞬之间，將冻结星辰的禁咒反转。
    能达成这般伟业的、堪称终极的至高之力，也正是神知圣女可能性的极限，是她未来的尽头与终点。
    正因如此，她才会心甘情愿地委身於天使之王。
    但如果说，有人能抵达那终点的更前方————
    “又或者，就像我知道了我並非全知一样，你会清楚自己並非全能。”
    神知圣女满怀期待般地笑著。
    “连你也无法做到这点。”四翼之王沉声回应。
    “是啊，我早就知道了，我也很遗憾。”神知圣女只是轻笑。
    “所以，我们才会选中她，而你才需要证明你能指引那孩子，不是吗？”
    四翼之王深深地看著表情生动了许多的神知圣女。
    哪怕当初人类的王背叛了天使们，將祂拒绝於世界之外时，祂都未曾有过现在这样的感受。
    “我明白了————那么，就让我们继续看下去吧。”
    “当然，为什么不呢？”
    对话就此结束，天国之门內再度被寂静所笼罩。
    但天使的孤王，与仅仅只是一个人类的女人，却不再一致重叠，隱隱间分隔开来，怀抱著截然不同的思绪，共同注视著彼方的少女。
    而此刻，圣城外环的圣蛇教堂中————
    “哎？圣女不选了呀？”
    圣女选拔才正式开始了不到半天，就在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迎来了无限期的暂停。
    当这多少有些儿戏的消息在圣城中传开时，勇者正待在爵女位於圣蛇教会的房间里，和朋友一起喝著下午茶。
    和她不同，爵女在大圣堂中没有属於自己的个人房间，自从来到圣城，就居住在郊外的圣蛇教堂里。
    虽然这里只能算是爵女在圣城的临时落脚点，但不管圣蛇教派的成分如何，他们对爵女的重视並不作假。
    因为地处郊外，只看这房间的大小规格，比勇者在大圣堂里的房间还要宽敞。
    而刚换了一身衣服，正喝著热茶暖身的勇者，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一时不知该是喜是忧，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那她大老远跑来圣城————
    好吧，毕竟帮到了不少人，圣女还选不选倒是不那么重要。
    “只是，明明大家都这么期待，就这样直接中止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虽然本身对选拔没有太多执念，但想起广场上那眾多翘首以盼的期待目光，勇者还是有点遗憾。
    “唔，毕竟这个消息太仓促了，想必会引发一阵子的混乱吧。”爵女老神在在地点了点头。
    “哎————”闻言，勇者的表情浮上一丝担忧，甜甜的花茶都停在了嘴边。
    但见到爵女一副不慌不忙的模样，她也没有急切，只是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的朋友。
    被勇者如此注视，爵女小大人似地挺了挺胸膛，轻咳一声道：“虽然会混乱是不可避免的，但应该不会引发什么问题。”
    “为什么呢？”勇者虚心求教。
    “爸爸告诉过我，想要引发大规模的动乱，只靠单纯的谣言是难以做到的，必须要有很多人都受到了利益的切实损害，或者这场动乱有利可图，且存在组织起他们的中心。”
    勇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勇者姐姐，你觉得圣女选拔中止，最不满的应该是哪些人呢？”
    “利益受到损害的，或者能通过混乱牟利的————圣女候补们？”爵女的话语並不难懂，现在的勇者一下就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但又露出迟疑之色，“但是————”
    “对啊，但是，有哪个圣女候补，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抗议呢？”
    爵女指了指自己，嬉笑著点头。
    “就连我这个圣蛇教派的候补，现在都在跟你喝下午茶呢。”
    “也是喔。”勇者恍然点头。
    “而且圣城里有著传奇感知的人，恐怕都感受到了勇者姐姐你的那股魔力了，谁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煽风点火，不用五分钟就会被审判庭找上门吧。
    “这个就有点————”
    “再加上，教会的宣传机构也不是吃素的，这一阵子的混乱確实难以避免，但想必很快就能平息下来了吧。”爵女下达了最终结论。
    “至於他们要用什么方式去平息舆论，就不是我们要操心的事了。
    “那你这个教堂的人是在忙些什么啊？”勇者耳朵一动，有些奇怪。
    “————估计现在都像盲头苍蝇一样吧，只希望他们能想开。”爵女一脸平静道。
    她们处於教堂的最深处，房间规格不低，只是终究比不过大圣堂，隔音效果虽然不差，但以勇者的感知，还是能捕捉到外界的各种动静。
    这座圣蛇教堂原本属於另一个教派，但在圣蛇教派崛起后，便直接更名易主了。
    他们之所以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崛起，除了圣蛇本身带来的神跡之外，也有整合了圣城內一些隱秘教派的缘故。
    在过去，教会高举无神的旗帜，取缔了诸多异端的教派，他们或是供养魔物，或者推崇虚构的神灵，甚至有不少在长久的修炼中获得了强大力量的神官。
    但在更加强大的教会面前，这些敬仰神明的小教派很快分崩离析，在王国中逐渐销声匿跡。
    只是，虽然他们信奉的神自始至终都没有拯救他们，甚至直接被教会的圣武士干掉了，但是仍有许多人没有放弃那些被定义为异端的信仰。
    他们有的选择了背弃一切，加入真圣门徒；也有的选择蛰伏下来，甚至加入了教会，在百花齐放的思想掩盖下传播自己的异端信仰。
    儘管每年都有人因为这样被异端裁判所逮住，但这样的现象也从未断绝。
    某种意义上，圣蛇教派的急速崛起，就是这些异端们终於找到的站上舞台的机会。
    “这个圣蛇教派————”
    【勇者对圣蛇教派的观感】
    d90+10=d90（40）+10=50
    “勇者姐姐討厌他们吗？”虽然自己就是圣蛇教派举荐的候补，但爵女的態度却有些事不关己。
    见到爵女似乎对这个教派没有太多感情，但也没有受到什么不好的待遇，勇者想了想，没有隱瞒，实话实说道：“倒也算不上討厌，其实我能理解他们的想法和感受。”
    崇拜伟大的神灵，以此获得心灵的寧静——
    对於信仰各种理念的现教会来说，这样的观念会被归类到软弱的异端，但曾经弱小，现在也不觉得自己有多坚强的勇者，並不是无法理解那种想要依赖神灵的感觉。
    “只是，总感觉跟我没什么关係呢。”她挠了挠头。
    毕竟，既然世界上不存在真神，那自己的道路终究只能靠自己去开闢。
    而且真神居然是哥布林！一这样的事也是有可能发生的。
    所以就算再怎么艰难，比起信仰神灵，还是相信自己，或者身边的人会比较靠谱。
    “不愧是勇者姐姐。”听完她的解释，爵女掩嘴轻笑。
    总之，这些背地里的弯弯绕绕与现在的勇者並无关係，她只是享受著久违的在朋友房间里做客的感觉。
    结束了选拔仪式和圣蛇教派的话题，勇者轻轻放下茶杯，神態慵懒地和爵女继续聊著天。
    “既然离岛修女已经被送到大圣堂里，那接下来大概就不用我继续治疗了，教皇座下会有办法的。”
    从爵女那里，她也听说了自己离开后这小半天里发生的事。
    有了大圣堂的守护，再加上梦蚀群被自己打的颇为惨烈，离岛修女的情况已经不会再继续恶化，需要的只是静养与修补，这方面教会自然比勇者要专业许多。
    “不过，选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开始，你打算一直留在圣城吗？”勇者好奇地问道。
    “这我还没想好。因为勇者姐姐你的行动总是出人意料，恐怕教会也是因为跟不上你的脚步，才会暂停选拔的。”爵女无奈道。
    “我觉得这不能怪我————”勇者嘟囔一句。
    “只是，既然选拔无限期暂停了，接下来我该干什么好呢？”
    1.5.人鱼公主的求援2.6.圣蛇教会的试探3.7.空閒了该转职了4.8.黑梦与解放之邀9.上面决定了，你来当代理圣女10.大成功/大失败d10=d10（9）=9
    ：上面决定了，你来当代理圣女勇者眼神发散起来，正思考著自己今后的方向时，爵女忽然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但教派里的人告诉我，虽然选拔无限期暂停了，但教会似乎有其他打算。
    “他们似乎打算先决定一名圣女的代理，以此来安抚人心。
    勇者闻言，也是升起一丝兴趣。
    “圣女代理？不知道会是谁————”
    然后她就看到，爵女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眼神不言自明。
    勇者微微一愣。
    “哎，我吗？”
    【勇者的幸运（影响圣女的转职仪式，越低越隨机）】
    d10=d10（10）=10
    【墮落勇者对爵女的態度（挚友+49，70+会出来）】
    d50+49=28+49=77
    【爵女对墮落勇者的態度（挚友+49）】
    d51+49=30+49=79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