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22章 怪物的父亲是......  高武:我继承了游戏里的邪恶组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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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22章 怪物的父亲是......
    现场多数人大都不晓得冯睦是谁,尤其是袭击者一方更是连听都未听过这个名字。
    炮灰就是这样的。
    僱主给钱,拿钱卖命,只要钱给够,僱主说干谁就干谁。
    至於自標背后牵扯哪些势力、与什么人有关係、动了之后会引来什么后果————根本无暇多想。
    任务背调什么的,太麻烦啦,谁爱做谁去做。
    再说了————.
    冯睦听起来就像是个人类的名字,忽然不像是个怪物的名字。
    所以————大概率来的不是眼前这非人怪物的爸爸。
    那还有什么好怕的咧?
    这些忽然坠落下来的无人机,在播报什么东西啊,简直莫名其妙!
    冯睦?
    爱谁谁?
    还有6秒钟是吧!
    来唄!
    赶紧来!
    真以为现场谁会怕你吗?
    莫名其妙的无人机还在断断续续的播报著倒计时:“警告————滋啦————距离冯睦————滋滋————抵达战场————还剩————5————”
    “”
    “好吵!”
    藤根稍稍蹙眉,像被恼人的蚊蝇打扰了雅兴。
    瞧瞧,这怪物都不专心的哀嚎了,眼泪都变少了。
    真扫兴。
    他小拇指轻巧地一绕,脚下缠绕的藤蔓群中立刻分出一支细蔓,如翠绿色的毒蛇般疾射而出。
    “咔嚓!咔嚓!咔嚓!”
    乾净利落地,將附近几架还在“4——..3————”作响的无人机,一一绞碎。
    金属外壳扭曲破裂,电路板爆出火花,杂音戛然而止。
    毒液还在哀嚎,但心底已然不慌不怕了。
    因为————爸爸要来了。
    父亲大人————要来了!
    祂一个一岁不到的娃娃,打不过这些残忍、狡猾、还会操控植物“吃”怪物的坏人类,没关係啊!
    祂会叫家长!
    而且,毒液也不觉得有啥丟脸的,袖生性单纯,还没沾染上人类要脸皮的恶习。
    在简单(或许並不简单)的世界观里:
    打不过,就叫爸爸。
    天经地义。
    爸爸来了,一切坏人都会被打倒。
    爸爸就是最厉害的。
    但,毒液並未完全停止哀嚎。
    祂还在弱弱地、仿佛气若游丝般哀嚎著。
    只是这哀嚎声,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纯粹的、恐惧到极致的求救嘶吼。
    而是变成了屈巴巴的————告状。
    別人不清楚冯睦的底细,许鹰眼可太清楚了。
    他刚从冯睦他妈那里出来————唔,应该说是侥倖逃得一命。
    最可怕的是,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逃脱的一命。
    如果不是遇到了蓝老师,他都不晓得自己刚刚经歷过人生中,最刺激的一次死里逃生呢。
    想想就令人头皮发麻。
    这种可怕,比任何有形的能被肉眼看见的怪物,都更加深邃,更加不可理解,更加——
    ——令人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慄。
    ——
    完全是另一种维度的恐怖,语言都不足以形容。
    所以,现在,看著无人机最后传回的,被包成粽子的怪物在悽厉的喊爸爸的画面。
    许鹰眼几乎福至心灵瞬间明悟这怪物的爸爸是冯睦。
    哪怕冯睦看起来是个正常(?)人类,与这种粘液构成的怪物存在生殖隔离,从生物学上绝不可能是父子。
    可是————
    冯睦有那么一个诡异到无法描述的母亲,那么再多一个非人的会喊爸爸的怪物儿子——
    m
    这他妈不是合情合理顺理成章的事情吗?!
    许鹰眼立刻对著加密频道疯狂呼叫董小刀,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变调:“小刀!你赶紧撤!现在!立刻!马上!別管现场了!跑!!!”
    董小刀还不明白许鹰眼今天都经歷了些什么魔幻恐怖。
    他刚刚才消化了“兄弟们可能没死透”的消息,脑子还有点乱。
    听到许鹰眼突然没头没尾、急吼吼的“撤退”命令,他迟疑道:“兄弟们都还活著,我们不是应该去二监跟他们团聚吗,高斯他们就在朝咱们过来啊。”
    许鹰眼声音急促得如同爆豆:“团聚个屁!现在不是时候!”
    “钱欢好像死了,你觉得————冯睦能饶得了你吗?!”
    董小刀皱了皱眉:“绿藤小队的人临死前喊了,钱欢是被那怪物搞死的。现在,绿藤小队不是已经擒住那怪物了吗?”
    “我们把那怪物直接交给冯睦,当赔罪————”
    然而,他话未说完,就被许鹰眼粗暴地打断:“放屁!那怪物可没承认人是祂搞死的啊,祂说的可是你们嚇坏了钱欢。”
    许鹰眼几乎是吼出来的:“再说了,那怪物口中的爸爸很可能就是冯睦啊,现在的情况就是,你带来的人搞死了钱欢,又捉了他儿子在往死里折磨。
    你觉得,冯睦是会更想听你解释,还是直接把你,还有你带来的人,一起捏死泄愤啊?
    ”
    董小刀脑子彻底懵了。
    他怀疑许鹰眼脑子坏掉了,不然怎么可能得出如此离谱的结论。
    可更离谱的是,通讯频道里传来小忧永远客观冰冷的声音:“警告:所有侦查无人机已损毁,失去战场实时视野。”
    “基於现有情报碎片进行综合推演————”
    “许鹰眼所描述最坏可能性发生的概率为:63.1%。”
    “建议:立即终止所有行为,立即撤离!!!”
    “重复:建议立即撤离。”
    许鹰眼再次在频道里吼道,声音已经嘶哑:“撤!”
    董小刀不再犹豫。
    他猛然直起身子,如同弹簧般从潜伏的草丛中跳了出来。
    他甚至没想起通知绿藤小队,也顾不上那些还在跟护卫纠缠的残存敢死队。
    他转身,朝著与第二监狱相反的方向,朝著远离公路的方向,撒腿狂奔。
    速度全开!
    这条路他熟,他前几天才刚刚有幸跑过一回!
    他一逃跑,现场还活著的、大约十人不到的敢死队亡命徒们,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惊慌失措,一个个也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拔腿就朝董小刀逃跑的方向追去。
    他们才不是害怕那个还没露面的冯睦。
    他们是担忧僱主跑了!
    僱主跑了,剩下的尾款谁给?
    他们拼死拼活,死了这么多人,不就是为了钱吗?
    於是,还剩下的护卫和保鏢们,大约也只剩下不到一半人了(隨行的医疗人员则早已死伤殆尽)。
    他们见状,也一个个急忙跳起来,朝逃走的袭击者们追去。
    他们也都一个个急忙跳起来,朝逃走的袭击者们追去。
    他们也不是怕冯睦,他们是要留下这些袭击者的脑袋將功折罪。
    於是,董小刀扭头回望,就看到了一副极其荒诞又令他头皮发麻的景象:
    两条“长龙”——一条是追著他要钱的亡命徒,一条是追著亡命徒要命的护卫——都撒丫子朝自己紧追不捨!
    而他,成了这场荒诞追逐赛的领跑者。
    “我#————”
    他低声骂了一句,脚下速度更快了。
    原地,瞬间空旷下来。
    只剩下绿藤小队的全员,以及被藤蔓包裹仍在缓缓缩水的暗绿色粽子。
    喧囂的战场,突然变得诡异而安静。
    “队长?”
    棘看向藤根,用眼神询问。
    藤根脸色难看,他看了一眼面前已经被吃掉一小半的怪物,感受著藤蔓反馈回来的精纯而庞大的生命力。
    这种难得的大补品,可比什么佣金更有价值。
    当然,尾款也不能不要。
    他眼中厉色一闪,冷声道:“棘和气泡跟上去,你们两个跟上去,务必把尾款拿回来,一分都不能少。如果他想赖帐————”
    藤根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寒光说明了一切。
    “是。”
    棘和气泡同时应声,没有任何废话。
    两人身形一晃,瞬间从原地消失,朝著董小刀逃跑的方向追去。
    藤根收回目光,对剩下的队员下令:“其他人再加把劲,再有10来秒,我就能彻底消化掉这怪物。”
    毒液心底幽幽道:“还要10多秒啊,那你可太慢了呀!”
    只见毒液被孢子染成紫绿色的脸上,嘴巴突然极其夸张地向两侧咧开,露出里面森白交错的利齿。
    然后,祂吐出了一个清晰无比的数字:“1!“
    藤根愣了下:“什么?”
    虽然无人机被藤根绞碎了,但毒液心里却一直默默倒数著咧。
    毒液也不哭了,脸上被铁锈腐蚀出的锈跡、被孢子毒素催生的肉瘤,都在这一刻失去了痛苦的意味。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爸爸撑腰的有恃无恐的狂妄和得意!
    祂眨了眨蒙著雾靄却重新亮起邪恶光芒的眼球,用近乎炫耀的语气,模仿著刚才藤根的话调,慢悠悠地说道:“父亲大人————来了哦。”
    “现在————”
    “该轮到你恐惧,然后哭嚎到死了。”
    “桀桀桀桀!!!”
    伴隨著毒液猖狂的怪笑,一道身影如同从水墨画中析出,由虚转实。
    藤根背后的空气像一幅油画被人用刀竖向划开,裂缝边缘流淌下粘稠如沥青的黑暗。
    冯睦从黑暗里生长出来。
    先是五根苍白的手指从裂缝中探出,扒住现实边缘,然后是手腕、小臂、肩膀像是从二维平面硬生生挤进三维世界的鬼影。
    整个过程寂静得可怕,连衣料摩擦声都没有。
    (ps:终末之斧主动技—幻影行军·虚空潜行:
    在任何地形移动时均获得“虚空潜行”(视为平地,移动速度提升40%,完全隱身,无法被a级以下探测技能察觉),攻击后显形,並造成2.5倍暴击。)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显形,右手已经完成变形。
    五指皮肤如退潮般褪去,露出腕部延伸变形的————骨刃?!!
    然后一轻轻向前一送。
    从藤根后背第三与第四根肋骨之间精准贯入。
    刃尖穿透心臟瓣膜时发出的声音,像熟透的果子被竹籤刺破。
    藤根脸上的狞笑还僵在脸上。
    他缓缓低头,看见自己胸前探出的半截骨刃一刃身呈暗哑的象牙白,布满细密的逆向锯齿,每道锯齿边缘还带著微小的倒鉤。
    一串心臟血顺著刃尖缓缓下滑,在刃脊上拉出一道蜿蜒的红线。
    然后。
    冯睦握刀的手腕轻轻一拧,说不出的温柔。
    骨刃在藤根胸腔內像一朵金属花蕾缓缓打开,刃身上瞬间弹出七十二根细如髮丝的骨针。
    每根骨针又在末端分叉出更细的鉤刺,鉤刺彼此交织、蔓延,在万分之一秒內织成一张立体的荆棘网。
    密集的组织撕裂声,从藤根体內沉闷地爆响。
    他的心臟被绞成二十六块大小均匀的碎肉,肺叶像破布袋般被撕开,肋骨被细密骨针钉出蜂窝状的孔洞,大血管如鞭炮般接连炸裂。
    红绿混合的浆液从伤口喷涌而出红的血,绿的藤蔓汁液,在空中混合成一种诡异的暗紫色。
    “呃————”
    藤根喉咙里挤出半个气音,眼白迅速被血丝爬满。
    冯睦抽回手。
    骨刃收回时带出一蓬黏腻的组织碎末,细骨针在脱离肉体时自动缩回刃內,发出”
    簌”的轻响。
    他甩了甩手,甩掉刃上的秽物。
    骨骼缩回皮肉之下,皮肤癒合如初,连道疤都没留下。
    整个过程快得连眨眼都追不上。
    直到这时,冯睦才抬眼,镜片后冰冷的眼神幽幽对上藤根的双眼:“你在对我的儿子做什么?”
    藤根眼中最后的神采迅速黯淡,身体维持著僵直的姿势,微微晃动。
    他不断吐出红色和绿色的碎臟器,喉咙发出含糊的漏气声,断断续续道:“你就是冯睦?这怪物的——..父亲?!!”
    “队长—!!!”
    直到这时,绿藤小队成员的惊呼才悽厉地炸响。
    “我操你妈—!!!”
    根须目眥欲裂,抡起撬棍,棍身因过度用力而剧烈震颤。
    “杀了他!为队长报仇!!!”
    孢子尖声厉叫,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
    同时,原本死死缠绕毒液的藤蔓,失去了源头指令的神经网络,剧烈地颤抖痉挛了一下!
    “哗啦啦—!!!”
    藤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乾枯、脆化,如同深秋被寒风席捲的枯藤,从毒液身上簌簌滑落,堆积在地,迅速腐败成毫无生机的枯枝烂叶。
    毒液从藤蔓堆里挣扎著爬出来。
    但此刻的袖,状態明显不对。
    现在只有一米出头,体型缩水三分之二,三米高的狰狞怪物变成了一个黑乎乎的粘液糰子。
    圆滚滚的脑袋,短手短脚,身上还掛著几截枯萎的藤蔓碎片,像穿了件破破烂烂的乞丐装。
    看上去,少了几分令人窒息的恐怖,反而多了几分狼狈又有点诡异的————“萌感”?
    像一个被玩坏了又缩水的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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