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879章 一字之差,平衡与剷平  大明暴君,我为大明续运三百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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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性格你们是知道的,魏党、东林党都在孤立老夫,老夫想说句话、做点事儿都不行,
    哪怕是在地方,他们都在盯著老夫的一举一动。
    其次,东江镇是老夫提议的,已经与辽东势力水火不容了,老夫不退,那两党之爭下,东江镇很可能就成为了牺牲品。
    老夫这些年的故交门生也很可能会被老夫连累。
    老夫和老夫的那些弟子也不怕死,可我们更怕东江镇因此被裁撤或者被牵制住,如此建奴就少了一个能被牵制的势力,就能全力进攻关寧防线了。
    到那个时候,大明就真正的彻底危险了。
    其三,朝廷给老夫的官职是南京户部尚书,
    先不说老夫懂不懂財政,就算是懂,江南的世家盘踞,士绅阶层和盐商、粮商等集团背后哪个没有朝中大员?
    这些大臣不是魏党就是东林党,亦或是其他党派的。
    老夫倒是想动,可在这些大员的鼓动之下,朝廷会让老夫动吗?
    在其位不能谋其正,这个位置坐著有什么用?不辞官能怎么样?”
    说起这个,袁可立是满脸的愤怒之色。
    若只是一党,他倒是拋弃名声偏向他们,至少还能做点事儿,可问题是有阉党、东林党、楚党、齐党、浙党。
    他倒向哪一个,以他的身份势必都会让对立的党派攻击他,进而將他身后的故交门生也牵扯进去。
    他想报国,想做点事儿,可现实是没办法。
    数息之后,袁可立脸色一肃:“至於为什么又出仕了,是因为两点,一是陕西大旱和民变的事儿。
    民变是因为大旱之下官员依旧剥削,让他们没有了活路,他们不是想反,而是想活下去。
    老夫若是不去,派另一个人前去,估计就是血腥的镇压,用以震慑陕西的百姓。
    老夫不愿意看著数以千计、万计的百姓丧命,继而引发更大的民变,如此內忧外患,大明就彻底的完了。
    同时,还有賑灾,当是的大明官员是什么样子老夫太清楚了,
    与其让他们吞了,不如老夫去一趟,不说能彻底的救了百姓,但能让他们多活一些日子。
    当然,让老夫最终决定出山的是陛下给了老夫『平党爭、收广寧』的许诺,
    平党爭的事儿老夫不清楚,除了魏党外,东林、齐、楚、浙党等都是万历『国本之爭』的旧有官僚集团传承下来,哪一个不是根深蒂固?
    而且因为东林党领头的那些有真正实权的官员被阉党迫害的差不多了,势力单薄,逼的齐、楚、浙党大部分与东林结盟对抗阉党?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利益等等,哪有那么容易就能平息的?
    老夫以为这个『平』是平衡的意思,不管党爭怎么样,只要皇帝支持其中一方,那一方就会势力壮大,最终取得平衡。
    陛下借太监陈景润擅闯后宫的事儿处置了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以及陕西大灾的事儿处置了施凤来等人,但也因为祖制的事儿处置了钱谦益等人。
    手法虽然粗糙了一些,但胜在在理以及皇帝刚登基时的各方的观望,
    只要掌握了平衡,那辽东那边就能稳住,我就能在皇帝的支持下做点事儿。
    而广寧是辽东战略的一个极其重要锚点,是辽东的军事重镇,也是控制蒙古、女真的枢纽。
    它的失守,意味著明朝在辽东的防御体系彻底崩溃,它不再是大明对外的一面盾牌,而是成为了建奴扩张版图上的战利品和跳板,
    最终的结果就是战线被迫后撤到山海关一线,直接威胁京师安全。
    若是能收復,那么大明无论是防守,还是进攻建奴,都有了充足的立足之处和纵深防线。
    陛下若是有心做点事儿,那么大明不说能彻底的剷除建奴了,但挡住住他们、甚至压制他们,问题应该不大。
    但让老夫没有想到的是陛下给老夫的这个『平』字不是平息、平衡,而是剷平,收广寧也不仅仅只是收回,而是对建奴犁庭扫穴的一个前端而已。”
    说到这里,袁可立笑了起来,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声音中满是畅快之意。
    殿中眾人也都笑了。
    袁可立说的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不止是党爭平了,广寧收了,整个建奴彻底覆灭,东西蒙古归顺,朝鲜併入,扶桑先是被彻底镇压,现在几近灭绝,
    中南半岛诸国、吕宋、苏门答腊尽数拉入大明疆域之中,而且还在继续往外延伸,
    百姓安居乐业、吃饱穿暖……
    这种结果,谁能不开心?
    “孙阁老,您当时怎么想的?”
    “老夫?”
    孙承宗怔了怔,咧嘴笑了:“老夫辞官前不仅是內阁大学士,还督师山海关,这种身份,只要我不犯错,阉党和东林即便有想法也没用。
    若非金冠暗中阻挠和马世龙安排失误,以至於柳河之役失败,给了阉党逼迫老夫的机会,老夫岂会被阉党排挤而不得已辞官?
    陛下给老夫的信就一句话;袁可立、李邦华、毕自严回朝,请先生速归!
    袁阁老是什么人,你们很清楚吧,我们一起打造了三方战略,这是抵抗、甚至是消灭建奴的最佳方略。
    毕自严,歷任松江推官、刑部主事、工部员外郎、河东副使、洮岷兵备参政、榆林西路按察使、右布政使,
    后任右僉都御史兼天津巡抚,与登莱巡抚袁可立互为犄角,专飭海防,修战船、治兵器、建水军,曾镇压河北、山东的白莲教起义。
    地方、军事等等皆精,但这不是最重要的,天启六年担任南京户部尚书的时候辽东战事吃紧,財政濒临崩溃,
    他通过追討逋欠、清理漕运积弊等举措,一举解决了財政之危,理財只能凸显。
    李邦华,嫉恶如仇,敢严、善言、能言,且言之有物,天启元年整顿易州兵备,
    天启二年接任毕自严巡抚天津,当时天津军府刚开,各项事务都是草草上马,他立刻开始整顿,使津门军成了各镇的表率。
    毕自严当户部尚书理財、李邦华当兵部尚书整顿兵备,我坐镇山海关,袁阁老坐镇中枢,加上陛下的支持,这种配置之下,阉党、东林党也都得老老实实的。”
    说到这里,孙承宗脸色也严肃了起来:“话又说回来了,即便是没有这几位,陛下招我,我也一定会回来的,知道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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